“邏輯上就說不通。”
凌向雲稍作停頓,提出了一個建議,“我的意見是,你那邊先按兵不動。”
“如果舉報人真的認定沈硯有問題,他絕不會只投一封匿名信就罷休。”
“先靜觀其變,現在著急的是對方,而不是我們。”
“看看他會不會有後續動作,只要他想坐實此事,便會再次出手。”
總教官深以為然,“嗯,有道理,這種歪風邪氣絕不能助長!”
如果放任這種不負責任的匿名舉報行為,部隊的紀律和風氣都將受到嚴重挑戰。
即使這種事情發生在大學軍訓裡,也不容忽視。
尤其,上午他親自去操場巡視時,特意觀察了沈硯的訓練。
那姑娘的動作標準利落,眼神堅毅沉著,渾身透著一股兵味兒。
段毅選她做基準兵,公平公正,無可指摘。
那封舉報信,在事實面前不攻自破。
毫無事實,抓住沈硯和段毅的關係強行放大,寫舉報信的成本還是太低了。
另一邊,第一天投信後沒有動靜,喬勝利己經在被窩裡準備第二封舉報信了。
總教官原以為對方會有什麼新花樣,結果發現手段還是一樣,又是一封被扔在路上的匿名信。
他當即決定布控,靜待那位舉報者的出現。
第三天清晨,喬勝利熟門熟路地再次將信扔在老地方時,被當場抓獲。
被請到總教官的臨時辦公室的時候,喬勝利整個人都是懵的,臉色煞白。
另一位當事人沈硯,也被人請了過來。
沈硯的反應與喬勝利的驚慌失措形成鮮明對比。
她聽完總教官的說明後,臉上露出的不是憤怒,而是困惑。
舉報她和段毅?
不是,姊妹?腦子沒問題吧?
她,找段毅走後門當基準兵?
她巴不得不當好不好!
“情況大致就是這樣。”總教官陳述完畢,目光落在沈硯身上。
“嗯,我瞭解了。那麼,總教官,您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總教官倒是沒想到沈硯這麼冷靜,一般遇到這種舉報的事,不應該跳腳大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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