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雨清是抱著打探線索的目的來的。
可到了地方,空無一人。
小屋沒有鎖和鑰匙,馮雨清的手輕輕搭在門板上,內心劇烈地掙扎著。
她知道,只要輕輕一推,便能進去。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左腳甚至己經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眼看就要邁過那道門檻。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馮同學,你也來找沈同學她們嗎?”
馮雨清被這句話嚇得背脊瞬即發緊,猛地收回腳。
她僵硬地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啊?嗯……是,是的。只是我們來得不巧,她們好像出去了。”
來人是第三間小屋的女生,她很是坦然:“哦,沒關係,那我在這兒等她們一會兒吧。”
“我想請教一下沈同學是怎麼捕到魚的,我自己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她啃完烙餅越想越不甘心,和隊友商量後專門來找沈硯討教經驗。
馮雨清卻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內心的羞愧讓她只想儘快逃離。
“那……那你等吧,我……我等她們回來後再來。”
她結結巴巴地說完,離開了。
起初她還強裝鎮定一步步走,但後面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衝回了自己的營地。
在樹林的另一邊,沈硯己經從樹梢上取下了白布條。
大家圍攏過來,只見布條上清晰地寫著六個字:屋門下有線索。
殷其瑩看著這簡陋的線索,忍不住吐槽:“這誰想的主意啊?把線索寫在布條上,還掛在這麼高的樹頂上?”
“萬一下雨,墨跡暈開,不就全完了!”
“或許,”楊鏡荷接過話,“他們就是在控制咱們得到線索的時間。”
她抬頭望了下天,“如果不能在下雨前找到這個線索,即為淘汰。”
“下雨?”常瑛捕捉到了關鍵詞,“鏡荷,你是說快要下雨了嗎?”
眾人這才想起,楊鏡荷曾提過她的父親在氣象局工作。
楊父這人對看天氣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作為女兒,楊鏡荷得到了他的不少真傳。
“嗯,看這雲層變化,這一兩天內很可能會下雨。”她抬手指向林間縫隙露出的天空。
大家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片片小巧的,呈灰白色的,排列得如魚鱗般的雲,正緩緩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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