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個人對師叔和乾媽單位的捐助事宜便差不多了。
本來開始她是想捐錢的,但在物資極度匱乏的情況下,物資更重要。
再一個,研究員們的工資不低,據她瞭解到的,工資水平和親爸差不多了。
他們現在的困境是,有錢也買不到需要的物資。
所以,沈硯決定捐物。
接下來,便是元乾和對方溝通即墨先生的捐糧事宜。
昨晚沈硯己經和後爸商量過了,這次捐未脫殼的稻穀、小麥。
空間裡那些精麵粉,精大米是不可能首接拿出來的,太高調了。
元乾決定,還是按即墨先生過往的風格,先捐一千萬斤糧食。
沈硯昨晚也在和後爸說,要不要再次向困難地區捐糧。
元乾的建議是要捐,但不能是現在。
剛剛敲定了對科研人員們的定向援助,要是又立刻向困難地區進行鉅額捐糧,風頭過盛,很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和危險。
他們需要等待更合適的時機,比如春節前,或者等待官方主動尋求幫助的時候,再順勢而為。
後爸說得有道理,沈硯也只能先按下這件事。
“梁姨,還有一件事。我師叔回京安頓好後,我能和他聯絡嗎?”
“當然可以。”
“陽見安同志即將入職的研究所,和白瀾英同志所在的單位,工作性質和保密等級不同。”
“正常的親友往來,在遵守單位基本規定的前提下,是允許的。”
“嗯嗯,那就好。”可以聯絡的話,她還能給師叔加個餐。
今日,兩方的商議很順利。
臨別時,梁熹拉著沈硯的手,“小硯,以後有空了,可以來找梁姨玩。”
對,這位梁姨己經把家庭地址交代了。
秦紹也不甘落後,“金娃娃,你有空上家來,不是叔吹,叔做飯的手藝不錯!”
“你要是來家裡,叔下廚給你露兩手,保管讓你吃了還想來”
“咳咳,”沈硯被這對熱情得過火的夫婦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連連點頭應承,“我有空一定去叨擾。”
她心裡卻悄悄嘀咕,要吃好的,她就去炮兵師找秦師傅了。
說來這位叔也姓秦,巧了不是?
沈硯此時還不知道,做飯賊好吃的大師傅,和這位自來熟的秦紹副部長是如假包換的親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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