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感謝他剛才幫忙解圍嗎?
可他也不是全為了正義,自己剛到香江的時候,也因語言不通受了不少的白眼。
後來還是好友告訴他,用英文交流,他才回歸正常生活。
看到他們被人議論,想到了自己罷了。
而對沈硯來說,這次不經意間的接觸只是第一步。
當晚,沈硯一家再次受邀到傅長盛與鍾瑜的宅邸用晚餐。
飯後,傅長盛找了個機會,單獨和沈硯談了會兒話。
“小硯,小琛那孩子,我聽你爸說是你從一個柺子手裡救出來的?”
“嗯,是的契爺。小琛之前被人拐走,受了些苦,後來機緣巧合,在京市遇見了他。”
傅長盛沉吟片刻,目光帶著探究,“今天早上,在老爺子的客廳裡,他重現了昨天發生的一些對話。這種情況,以前也出現過嗎?”
“出現過兩次,怎麼了契爺?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沈硯敏銳地察覺到契爺話中有話。
傅長盛目光悠遠,不知想起了誰,“我認識一個人,她也有類似的能力。雖說不是完全一樣的,但對聲音場景的記憶和復現,同樣異於常人。”
“真的嗎?”沈硯眼中迸發出驚喜。
這意味著,小琛極有可能找到親人!
“你先別急,”傅長盛見她神色,連忙溫聲安撫,“我還需要去確認一下。”
“畢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可能只是恰巧有類似天賦的人,並不能斷定就和那家人有關。”
“況且,我也不知道對方家中是否曾經丟失過孩子。”
“我明白的,契爺。”沈硯按下心頭的激動,“那您說的那位,現在人在哪裡?是在香江嗎?”
“她的家人都在海城。正好,老爺子分完家,我也要回海城一趟,把那邊的一些產業做個交接。”
“幾日之後,我便動身,到時候我去問問。”
“太好了!那就拜託您了,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傅長盛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不必多言,咱們是一家人。”
第二天,遊手好閒的傅朝烈帶著沈硯姐弟又出現在了那家茶餐廳。
依舊是昨日差不多的時間,特意為了偶遇陽見安。
姐弟西人坐下剛喝了幾口奶茶,陽見安便進來了。
他進門看見了他們,便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他開口道:“你們好。昨天的飯錢,是你們替我結的吧。”
“心意我領了,但這錢得還給你們。我看你們都還是學生模樣,花的都是父母的錢,不能讓你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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