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當然不能和你乾媽比了,她可是我們那一輩裡的尖子,腦子好,意志堅,是幹大事的人。”
陽見安連連擺手,語氣裡全是佩服。
“我嘛,就是個搞點研究,順便琢磨琢磨吃的閒人,也就一兩個隨行的安全人員。”
一兩個隨行的安全人員?這也不是簡單人物了,好不好?
他喝了口茶,接著說:“不過當時手續上也確實有些周折。”
“還好,有這邊同學幫忙疏通,再加上我在原單位那個上司,跟我不對付,巴不得我趕緊挪窩。”
“這不,順理成章,就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
沈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似乎是師叔侄的關係讓陽見安放下了心防,他話匣子開啟,又提起了前陣子的事。
“侄女,我跟你說,哈哈哈,前段時間,官方派人來找我,除了談事情,還帶來了一個訊息。”
“我那個前上司被革職了!”
“這傢伙,霸佔手下人成果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最後一次伸手,想搶人家一個重大專案的功勞,結果踢到鐵板了!哈哈哈。”
“人家不按慣例向研究所領導申訴,首接一封實名信,捅到軍方監察部門去了。”
“好傢伙,這一查,拔出蘿蔔帶出泥。他好多的成果,都是巧取豪奪來的。”
“證據確鑿,職務、成果、榮譽全撤了,現在估計在牢裡了。嘖,真是報應。”
沈硯聽著,適時問:“那上司走了,工作環境應該好多了吧?師叔您沒想過回去嗎?”
“想過啊,怎麼沒想過。”陽見安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目光望向窗外,帶著一絲惆悵。
“那裡到底是我出生長大的地方,不瞞你說,我夢裡都回去過好幾趟了。”
他又看向沈硯,表情有些微妙:“但他們派來的人......”
——
“陽同志啊,組織上了解到,以前那個害群之馬己經被嚴肅處理了,你過去的委屈,組織是清楚的。”
“現在障礙掃除了,你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重回原來的崗位,為國家效力了?”
他稍作停頓,又補充道:“當然,薪資待遇還是參照以前的級別,我想你心裡也有數。”
“不過啊,”他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點了點,“生活上可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了。”
“所裡非常關心你的個人問題,我,不是,我們準備給你介紹個物件。”
“男人嘛,成了家,心才能真正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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