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舅舅?”
“媽媽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那個任務很重要,她可能暫時回不來了。”
“但是,她答應你的小青蛙,舅舅幫你帶來了。你看,是不是這個?”
說著,他從褲兜裡摸出一隻亮綠色的鐵皮青蛙,是上了發條就能蹦躂的那種。
小孩兒從舅舅的掌心拿起那隻小青蛙,他沒有去擰發條,而是用小手捧著小青蛙,仔細地翻看著。
一會兒用袖子擦了擦它的背,一會兒又翻過了小青蛙,仔細觀察著它的金屬肚皮。
他記得,媽媽以前買玩具,會在玩具上用指甲或者小刀,刻上一個只有他和媽媽認識的符號。
但這次,他找了又找,擦了又擦。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小孩兒捧著那隻冰涼的小青蛙,一動不動。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毫無徵兆地,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啪嗒啪嗒地砸在小青蛙上。
他捧著小青蛙,無聲哭泣,眼淚止也止不住,看著讓人心疼極了。
“小琛?怎麼了?別嚇舅舅。”嚴懷義被孩子突如其來的眼淚弄得手足無措,他連忙去擦那些淚珠,卻越擦越多。
“嗚嗚,沒什麼,”小琛努力地想控制住自己,但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小琛只是,有點想媽媽了,嗚......”
小孩兒語氣急促,眼睛沒有離開過那隻鐵皮青蛙,沈硯一眼便看出了不對。
她側身遞給小琛一方手帕,“小蘿蔔頭,你”
小琛抬起淚眼模糊的臉看向姐姐,露出一張咬緊下唇,淚水橫流的臉,大眼睛裡盛滿了破碎的光。
他吸了吸鼻子,“姐姐,我的媽媽去找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了......”他帶著哭腔說完這句話,便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這孩子,太聰明了也不好,聰明到能從一個玩具裡察覺到母親去世的訊息。
沈硯將哭得渾身發抖的小孩兒推進嚴懷義的懷裡。
讓這個做舅舅的抱著他哭吧,反正嚴隊身上己經有不少小孩兒的鼻涕眼淚了。
小琛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或許,他內心深處早己對此有了預感,只是在這一刻被證實。
這麼一點點大的孩子在經歷過罪犯和人販子後,還在田巧玉的手下一首擔心著母親,卻都無能為力。她不知道,那些日子他是怎麼度過的。
孩子過早的懂事,往往是以承受遠超年齡的委屈和痛苦為代價的。
一段時間過後,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最後,孩子哭累了,在嚴懷義的懷裡睡了過去。
。蛙青皮鐵隻那著抓地然依手小,後著睡他
”。緩一緩也你。著看照家管讓,吧睡去上樓到抱子孩把,嚴老“:口開聲輕才刻此,著看地靜安邊旁在首一盛長傅
”。好“
。排安的續後子孩起量商家一硯沈與,廳客到回義懷嚴,後好頓安琛小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