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覺得學姐身上不羈灑脫的感覺有些熟悉,原來是來自這位秦副部長,一切都說得通了。
也怪不得吳士林那傢伙突然對秦羲和如此熱切,甚至到了反常糾纏的地步。
他撿到筆記,看到了秦紹的簽名和贈言,不知道在哪兒知道了秦紹的工作職務。
這就將秦羲和和秦副部長聯絡了起來。
什麼“筆記受益匪淺”,全是藉口。
他真正想“受益”的,是秦羲和所代表的,通往更高層面的人脈與資源!
沈硯合上筆記本,遞還給秦羲和,小臉嚴肅。
“羲和姐,”她看著秦羲和清凌凌的眼,認真地說:
“我懷疑,那個吳士林,很有可能就是因為看到了你父親的簽名,並且透過某種渠道,得知了你父親擔任的職位,這才回過頭來糾纏你。”
秦羲和聞言,清冷的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解,“可是,他是從哪裡知道我父親的職務的呢?”
“我在學校裡,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父母的具體工作情況。”
她知道自己家庭背景的特殊性,一向非常注意保護隱私。
沈硯聯想到秦紹外交部副部長的工作性質,他很有可能陪同國家領導人進行重要外事活動,甚至出現在新聞報道中。
“不一定非要從你這裡知道啊,羲和姐。”
沈硯循著思路分析,“秦叔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是不是有時候會陪同領導人出訪,或者參加一些重要的外交活動,會上報紙或者廣播的。”
“他的名字和職務,可能會在這些渠道里出現。”
經沈硯這麼一提醒,秦羲和眸光微動,想起了什麼:“大概西、五月份的時候,我爸確實曾隨團出訪過鄰國。”
“這件事當時是上過《群眾日報》和相關外事簡報的,有他的名字和職務。”
“但那都是幾個月前的報紙了。”她又補充道,覺得時間上有些久遠。
沈硯卻認為很可能是這個原因,“現在大家都有看報、存報的習慣,看幾個月前的舊報紙,或者從別人談論中聽到相關資訊,完全有可能。”
在沈硯看來,吳士林的動機鏈條己經非常清晰了。
他先是撿到秦羲和的筆記本,看到了秦紹的名字。
又在歸還後,在翻舊報紙或者其餘人討論舊報紙時,得知了秦紹的職位。
秦羲和在他那裡就變得不一樣了,從一個可能是萍水相逢的學姐,變成了外交部副部長之女。
再加上她的學識、美貌,這傢伙想飛上枝頭做鳳凰!
秦羲和聽了沈硯的分析,心中信了七八分,但仍有些疑慮,“可這只是一個名字。”
“他怎麼確認不是同名同姓的人?”
“小心假設大膽求證唄,就算最後他把你追到手了,發現你爸不是他心心念唸的那個副部長,但至少他還得到了你這個人,他也絕對不虧,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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