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彭晶,“多謝晶姐厚愛。這料子極美,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我第一眼看見這料子,就覺得合該是你的,別人都壓不住這份清貴。”
接著,她轉向滿眼好奇的沈硯,“來,小阿妹,別眼熱你羲和姐的,瞧瞧阿姐給你準備的。”
她揭開了月楓抱來的那一摞布匹的軟紙,一樣樣展示。
“這些都是給你的。”彭晶指著那三匹光彩奪目的織錦緞道。
“這是頂好的織錦緞,厚實又鮮亮,最適合你這樣小姑娘做衣裳。”
上面是兩匹團花圖案的,分別是黃色系、藍色系的。
最後一匹的圖案顯然更為精緻特別,是用金線、黃線和灰線織出的雲紋,雲紋之中還隱約可見幾只鹿。
雲與鹿的紋樣相互交融,寓意吉祥。
“這兩匹團花的,做夾襖,做罩衫都使得,過年過節穿最合適,看著就喜氣。”
“這匹雲鹿紋的,花樣別緻,又雅氣,給你做件旗袍或是長坎肩,也好呢!”
沈硯看得眼花繚亂,尤其是那匹雲鹿紋的,她最喜歡。
“真好看,顏色花樣都好看,謝謝阿姐!”
之後,三人又一起談天說地,在得知沈硯老家竟在粱縣的時候,彭晶心下還道有些巧。
她有個表嫂離婚後好像去的就是個叫粱縣的小地方。
彭晶這個人愛看報紙,本來她都忘記了這麼一個小地方,還是前些日子,在報紙上看到那位即墨先生大手筆捐助的地方里,頭一個就是粱縣。
她才又把這個地名從記憶角落裡翻了出來,想起來,她那個不爭氣的表哥被妻子孩子扔在了京市。
說起來,她也有許久許久沒見過那位表哥了。自從父母過世,大概都有小十年了吧。
父母在世的時候,那位表哥倒是時常來探望長輩,他也提過一兩句,他老婆孩子在粱縣。
後來,父母去世,她和這位表哥的來往便斷了,她也懶於打聽。
“對了,小阿妹,等會兒正戲開場前,阿姐先帶你去看看我家的阿白、阿金和阿花。”
她說著,瞟了一眼旁邊安靜品茶的秦羲和,帶著點促狹,
“羲和妹妹是見過的,不過你也知道她這人,天生一張冷臉,就算心裡嚇著了,面上也瞧不出半分,忒沒意思。”
秦羲和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嘴角細微地抽搐了一瞬。
果然,這位姐的惡趣味一如既往,從沒讓人失望過。
沈硯看看笑容和善的彭晶,又看看一臉與我無關的秦羲和,忍不住腹誹:
姐,您這想看我被嚇到的意圖,未免也太明顯了吧!
雖然她對那傳說中的大蛇確實有那麼一點兒生理不適,但嚇到什麼的,恕她她滿足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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