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硯叼著半根油條,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得起勁。
聞言,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根本不搭理他。
她的無視,似在嘲諷,吳士林臉上漲紅,那種被玩弄的感覺又出現了。
他又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秦羲和,秦羲和那性子更不會搭理他。
彭晶開口打斷吳士林的視線,“小吳,”她放下擦手的絲帕,靠向椅背,“今兒個,你又有什麼事兒?”
被彭晶這一問,吳士林當即掐滅了想要質問沈硯二人的念頭,發熱的頭腦冷卻下來。
他不蠢,昨晚的事兒,一定是有這個女人授意的。
上樓前,他明明反覆檢查過那三個玻璃箱的門栓,確認是鎖得好好的。
還有,昨晚所有房間的門都打不開,這絕不正常。
更別提那塊本該在他房門上的木板,就那麼大剌剌地扔在了樓下。
甚至像是故意展示一般,扔在了金蟒的玻璃箱旁。
樁樁件件,都指向一個答案。
這一切,就是一場策劃好的,針對他的恐嚇。
而能在這座宅子裡做到這一切的,只有一個人,就是眼前這位看起來慵懶嫵媚的女人,彭晶!
這些遭遇讓他知道,那4000塊不是這麼好拿的。
看見那金蟒出現在二樓的時候,他想,如果當時自己沒有暈過去,他或許真的會被那條巨蟒絞死,然後囫圇吞掉。
今早在走廊的地上醒來的時候,他先是慶幸,慶幸自己還活著。
但隨即,是更深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必須離開,立刻,馬上!否則,下一次,他可能就沒這麼好運了。
即使沒被那些畜生弄死,也會被它們,不,是被她嚇死的。
所以,他來了。
出現在這裡的沈硯和秦羲和不是他的目標,他不是來質問真相的,他只想離開。
懇請這位彭姐,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
剛剛見到沈硯二人,心底湧起的懷疑、憤怒、不甘,在求生欲面前,都被他壓回了心底。
吳士林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腰不自覺彎下去,“彭姐,小姐!“我不想在這裡工作了,真的,我幹不了這個的......您能讓我離開嗎?”
“哦?”彭晶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擊,“這活兒滿打滿算才幹了一天半吧,你錢也收了,這就想撂挑子了?說不幹就不幹了?”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這個人,最討厭半途而廢,中途撂挑子不幹的人?我這兒,不是茶館酒肆,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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