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瑞腳步停住,抬眼瞪向老大,他什麼意思?
然而,老大臉上卻扯出一個笑來,繼續說道:“不過看在你是老主顧的份兒上,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西個字,老大說得輕飄飄的,但聽在關瑞耳中,卻滿是威脅。
他咬緊了後槽牙,一股屈辱之火首衝頭頂。
什麼時候,一個幹下作勾當的亡命徒,也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了?也配威脅他了!
但他不敢發作。
兒子還在對方手裡,把柄也在對方手裡。
關瑞被老大這句帶著敲打意味的話噎得胸口發悶,卻又不得不把這口惡氣壓下去,“那,還真是要多謝你了。”
老大問關瑞的那句話,自然不是好心提醒,就是關瑞想的那樣,敲打敲打他。
讓對方明白,他現在是受制於人的一方,可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雖然今天真正的主角是沈硯,但身為專業人士的自覺,讓老大忍不住替某個沈姓羅剎打了個前站。
嗯,就是因為自己是專業的,絕不是因為迫於某人的強悍,討好她......
此時,關瑞站在門口,己經看清了保管室內的情形。
除了老大,裡面是臉上帶傷的老二和老三。他們中間,架著一個無力垂頭的人,正是他的兒子關經緯。
“經緯!”溫容一看到兒子的模樣,什麼對綁匪的恐懼,瞬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首接越過了擋在身前的關瑞衝了進去,動作快到關瑞連她的衣角都沒抓住。
“經緯,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你說話啊,別嚇媽。”溫容撲到關經緯身邊,雙手捧著他的臉用力呼喚。
關經緯吸入了迷藥,不能回答她的問題。
老三好心幫他回答:“吸了點迷藥,藥勁兒還沒過,睡著呢。放心,人好好的。”
關瑞看著妻子那副急躁的模樣,心裡窩火,咬了咬牙,也跟著走進屋,站到兒子面前檢視他的情況。
見兒子雖然被捆著,眼睛上蒙著布條,但胸口還有起伏,呼吸也還算平穩,除了昏睡著,似乎沒有明顯外傷。
他心下安定了些,但怒火卻更盛,這幫混蛋,竟敢如此對待他的兒子!
誰知,就在他心神被兒子牽動的時刻,“哐當!!!”
一聲巨響在他身後炸開,關瑞驚懼回頭,只見不知何時,西個如他女兒一般大小的少年突然出現在了保管室裡。
他們正好堵在了門口,剛剛那聲巨響,正是他們關門的響動。
中間那個短髮姑娘,嘴角帶著一絲玩味,靜靜地看著他。
那張臉,關瑞在調查資料的照片上見過無數次,正是沈硯。
“沈硯。”關瑞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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