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沈硯吃飽睡足休息好,一身輕鬆地回校上課。
剛走到教學樓下,迎面就看見元商從另一邊走來。
沈硯咧嘴,抬手正要和堂哥兼老師打招呼,“小元......”
“老師”還沒出口,就見對方腳尖一轉,嘴裡嘟囔了一句,“糟了,出門著急,頭忘帶了。”
說著,腳下生風,轉頭就跑。
沈硯舉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咧開的嘴角凝固,【二娃,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小元老師在躲我。】
二娃:【......你覺得呢?】誰家好人出門忘帶頭了啊?
沈硯撇撇嘴,哼,都是些不懂她的統、人。
她雙手交叉抱住自己,做出一副“舉世皆濁我獨醒”的孤傲姿態,演起來了,
【唉,這世界上,能真正感同身受的,果然永遠只有我自己。愛你喲,老己。】
二娃選擇沉默,拒絕回應沈大娃的間歇性抽風。
“硯姐!你擱這兒嘎哈呢?”一個帶著苞米碴子味兒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嚇得沈硯一個激靈,差點沒蹦起來。
一回頭,是殷其瑩。
這姑娘和常瑛混久了,口音是徹底被帶跑偏了。
沈硯趕緊鬆開自己,“哈、哈哈,沒幹啥。你也剛從校外回來?”
殷其瑩嘆氣,“可不是嘛,這周開始,老豆非得讓我天天晚上回家睡覺。這給我折騰的,一天天的,淨跑路了。”
沈硯同情地拍拍她:“是夠折騰的。”
兩人邊走邊說,“這都不算啥了,硯姐,你可不知道,俺家裡可出大事兒了!”
她嘴上說著出大事兒了,可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一臉的......幸災樂禍?
殷其瑩(笑):快問我快問我啊!
沈硯:......
“哦?啥事兒啊?”她終究是妥協了。
回教室短短的一段路,殷其瑩那嘴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往外蹦詞兒。
奈何情節太曲折,三言兩語根本道不盡其中的曲折離奇,中午午休的時候,大家才算清楚了來龍去脈。
——
星期天,殷其瑩好不容易盼來個休息日,心情那叫一個美。
正好老豆來京市,她準備帶著他出去吃烤鴨。
結果早晨一到家,就看見殷江,陰沉著一張臉,跟尊黑麵神似的,首挺挺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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