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接上了沈硯。
上車後,她看了看身邊神色平靜的元乾,“後爸,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是昨天糧食那件事,上面有回應了,讓我們過去詳談。”
沈硯恍然,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原來是這件啊。
剛才在教室,她上著課呢,突然被元商叫出來,還以為家裡出啥事兒了。
誰叫元商來的時候,臉色沉重。
嘖,這個小元老師。
目的地離青大很近,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他們便到了。
車子停在一棟樸實無華的五層灰磚樓前,沈硯抬眼望去,樓門側方掛著一塊白底黑字的牌子,上書:華國糧食部。
父女二人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進大樓,又被引入了二樓的一間會議室。
推開門,會議室不大,裡面己經坐了七八個人。
有昨天來訪過的兩位同志,也有幾張完全陌生的面孔,年紀多在西五十歲上下,穿著清一色的中山裝或深色幹部服。
坐在上首的那位同志率先起身,迎上前,一雙手用力地握住了元乾:“元乾同志,你好啊!我是邵萬里,目前任糧食部部長。”
“邵部長您好!”元乾回握,又側身介紹道:“這是我女兒沈硯。”
邵萬里看向沈硯,笑容溫和:“沈小同志,你好。”
沈硯微微點頭,“邵部長您好。”
而後,他為父女倆引薦了在座的其他幾位同志。
有糧食部的黨組書記、分管儲備和調運的兩位副部長、負責外事聯絡的司長,都是部裡的核心領導班子。
大家寒暄過後,很快進入正題。
邵萬里開門見山,“元同志,不瞞你說,關於即墨先生捐贈兩百萬噸糧食的事兒,我們昨夜連夜開了會。”
“這個數目實在太大了。我們希望,也請你務必轉達,即墨先生如有任何要求,只要不違背原則,我們一定盡力協調,務必讓先生不至於太過吃虧。”
元乾:“邵部長,各位領導。即墨先生的心意,昨天我己經代為表達過。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以名單上那些名字的名義,捐糧給國家。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就,這麼簡單?”邵萬里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有些不安。
兩百萬噸糧食,只換幾個名字留在捐贈記錄上?
這便宜佔得,讓他這位經手過無數重大物資調撥的老人都覺得心裡發虛。
“是,就這麼簡單。”元乾再次肯定。
會議室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幾位部領導交換著眼神,他們昨夜反覆商量,準備了不少應對方案,腦子裡大概有了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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