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意識沉沉,連痛哼聲都發不出來。
耳邊最後殘留的聲音,是那個踹了他要害的小兔崽子在說:“小硯,他暈過去了......”
好嘛,踹那一腳原來是為了驗證他暈沒暈透!
這跟在屍體上補刀驗屍有什麼區別?
老大想過,自己暈過去之後,沈硯幾人會報公安將他們哥仨抓進去。
進公安局沒關係,以那邊兒的能量,很快就能把他們撈出去。畢竟,出錢請他們幹這活兒的,那可是真正的大戶人家,在公安系統裡也是說得上話的。
到時候,看這幾個小崽子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然而,當他睜眼醒過來的時候,他並沒有在預想的公安局拘留室裡。
入眼的,是一間陌生狹窄的房間。
為什麼這間屋子給他的感覺狹窄呢?
因為這小單間裡現在有七個人。他、老二、老三,他們兄弟三個,跟破麻袋一樣被堆在了牆角,手腳都被麻繩捆住,動彈不得。
而對面,擺著幾把椅子,上面坐著西個人。
正是和他幹仗的那三個崽子,還有一個他沒見過的好看青年。
他們沒報警?沒把他們送公安局?這又是哪裡?
老大心裡一沉,有股不祥的預感。
沈硯正在啃蘋果乾,蘋果乾這樣吃起來比泡水喝滋味足多了。
韌勁十足,哏啾啾的,比起單純的蘋果來說風味被濃縮,也更甜。
瞧見他睜開眼睛,沈硯將手裡剩下的小半片蘋果乾丟進嘴裡,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平靜,還有些好奇,像是在觀察什麼稀罕物件,而不是在看一個剛剛試圖綁架她的匪徒。
“喲,終於醒了?你這兩個小弟,等了你快倆鐘頭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也都說得差不多了。”
“現在,輪到你了。”
老大咬緊後槽牙。
老二老三醒了?還說了?他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身旁。
老二臉上糊著血,一隻眼睛腫得老高,老三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兩人看到他看過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避開了他的視線,心虛著呢。
這兩個軟蛋!老大心裡暗罵。
轉念又一想,對方沒把他們送公安,反而帶到這個地方,撬開了老二老三的嘴,他們還想自己報仇不成?異想天開。
他不再多想,擺出一副兇悍的樣子,先讓他們把他放了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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