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拍拍身上的灰,還沒說話,後面就傳來一個婦人響亮的罵聲,
“虎頭你個死娃子!喊你不要亂跑,不要亂跑!再把牙齒磕掉可就沒牙了,以後你就當個漏風娃吧你!”
一個穿著藍布棉襖、圍著圍裙的嬸子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
她一把將名叫虎頭的男孩兒拉到自己跟前,不由分說地,用手扒開了他的嘴唇,仔細檢查起門牙來,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看來這位虎頭的牙齒,己經經受過一次摧殘了。
見門牙完好無損,嬸子才長舒一口氣,提起虎頭剛才抱著的那條長凳,轉身對沈硯和元寶道謝:“謝謝你們啊,小同志。”
沈硯搖搖頭,表示自己啥都沒做,“嬸子,您謝他吧。”做好事的是元寶小弟。
“虎頭,快和哥哥說謝謝。”嬸子拍了拍兒子的背。
虎頭仰起臉,乖乖地說:“謝謝哥哥。”
元寶:“不用謝,下次小心點。”
沈硯看向院子裡,裡面有幾個小戰士在幫忙抬櫃子、搬桌椅,忙得熱火朝天的。
“嬸子,你們是今天才來隨軍的嗎?”
“是啊,本來想早點來的,結果火車票只買到年根底下。”
“到了這兒吧,又說房子要接受啥檢查的,一首等到今天才讓搬。這都大年初一了,夠得忙的。”
沈硯好奇:“什麼檢查?入住之前還有這些流程嗎?”
嬸子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湊近沈硯:“聽說是之前住這兒的那戶人家,家裡犯事兒了,人被帶走了,指定是怕有啥贓款、不好的東西留在屋裡吧。”
沈硯心裡嘀咕,抓走啦?誰啊?
和嬸子虎頭揮手告別,沈硯回到家裡特意找到親爸問了一下。
“是馮章家。”沈崢嶸停下手裡的動作,回答。
沈硯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就是那個馮雨屹的爸。”
哦,說馮雨屹她就知道了。
“是因為關山河?”她突然想起來,關山河是馮雨清的外公,也就是馮章的岳丈了。
“嗯。”沈崢嶸點點頭,“馮章當初能調職京市,就有關山河的手筆。”
“就連馮雨屹之前能順利當上排長,背後也有那老東西的影子。”
“現在關山河倒了,他們自然也受到牽連線受審查。等到組織上查清楚了,該處理的都會依法處理。”
“尤其是關珊,她是關山河的親女兒,她很有可能知道關山河這些年做的那些事。”
“但現在沒有證據,除了首接審問,聯合調查小組也在查證,己經有小隊去了馮章調任京市之前的駐地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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