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的就是你!”老太太沒好氣地瞪著他。
“你沒看見那姑娘跑了嗎,就站在旁邊看著,不知道上去追?白長一雙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小夥子一臉莫名其妙,委屈地給自己辯解:
“我追她幹嘛?我是來守入口的,職責是盯緊來往生人、防稽打辦,不是幫您追姑娘的。”
小夥子只當那姑娘得罪了婆婆,是婆婆的私人恩怨,他衝上去追人算怎麼回事兒,可不能擅離職守。
再說了,他一個大小夥子,在窄巷裡追人年輕姑娘,萬一被路過的人看見,當成耍流氓的抓起來了怎麼辦?
到時候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現在外頭風聲這麼緊,這種容易惹嫌疑的事,他才不會傻著去幹。
老太太被他說得一噎,瞪了他一眼抬腳往巷子裡去了。
邊走還邊小聲嘀咕:“一個個的都不中用。”
小夥子聽見這話,委屈巴巴,他咋就不中用了嘛他。
老太太攥著那姑娘脫下的單衣,不管她說的供貨延期是真還是假,她都得去通知一聲。
只是可惜沒把那姑娘留下來問個清楚,就只撈著一件衣裳,老太太心裡多少有點不痛快。
而另一邊,跑遠了的程橙扶著牆喘了半天,這身體還是差了點,得抓緊養起來。
又想起自己落了件衣裳在老太太手裡,心裡只剩無語,恨不得隔空喊一句:我謝!
唉,丟了件衣服倒還好,沒被拉進黑市就成,這梁縣的黑市守口也太嚴了,下次說什麼也不親自來了。
沒想到猴子手下還有這樣的老太太。
不知道,那個元乾手下的人怎麼樣。
只可惜自己上輩子沒見到這人,這輩子元乾又不知去了哪兒,黑市裡竟然沒這個人了。
不然,找他合作才是最好的安排。
——
千里之外的京市。
紀秉書剛下班回家,一開啟門,小琛就從屋裡跑了出來。
“爸爸,你的探親假請下來了嗎?我們啥時候能去粱縣找外公後爸和姐姐寶哥?”
紀秉書放下公文包,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頂。
“請下來了,加上國慶假,一共批了十七天。”
“咱們過兩天就動身,趕去粱縣還能和你外公、後爸,還有你姐姐哥哥一起過中秋節。”
“太好了!”小琛歡呼一聲,轉身就往屋裡衝,“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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