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琛離開裴家後,沒有回家,繞了個彎,去了小明哥家。
他敲開小明哥家的門,進門就說:“小明哥,之前託你幫我寄行李的事,暫時先不用辦了。”
明裴:“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咳咳,我和爸爸準備自己去寄行李。”小琛模糊地說了一句。
“這鑰匙還是先放你這兒,我們走了之後,房子空在那裡也不是事兒,萬一被人盯上或是出點別的問題就麻煩了,還是租出去比較好。”
租房子的事兒,這兩天是來不及辦了,只能讓小明哥代勞了。
當天紀秉書下班,小琛就帶著調令和他爸坦白了。
院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紀秉書下班回來了。
小琛把調令放好,深吸一口氣,迎了出去:“爸爸,你回來了。”
“嗯。”紀秉書跟著走進堂屋,發現堂屋裡一堆布包和木箱。
“小琛,怎麼把家裡的東西都打包成這樣了?”
現在不是像搬家了,看起來是真要搬家了。
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那個,爸爸,我的好爸爸,我給你新找了份工作。”
“什麼?”紀秉書英俊的面容上是大大的疑惑。
他盯著自己的孩子,一臉不敢相信,“你說什麼?新找了份工作?”
瞧著孩子一臉認真的模樣,他心裡隱隱覺得要出點事兒,這感覺也不知為何會有,但就是有。
小琛知道現在瞞不住了,不再猶豫,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把那份牛皮紙信封包好的調令拿了出來,雙手捧到自己親愛的父親面前,“就是這個,爸爸,你看看。”
紀秉書接過,心裡的疑惑更甚。
他抽出裡面的檔案,一眼就看到了抬頭的“調令”兩個大字,還真是調令,這小子從哪兒弄來的?
隨著眼睛掃過上面的內容,他的臉色也一點點沉了下來。
裡面寫著:調紀秉書同志赴慶省粱縣人委會財貿科任幹事,分管縣供銷社及各公社糧站財務核算、賬務規範工作,屬支援基層財貿建設專項安排。
下面還蓋著鮮紅的公章,字跡清晰,手續齊全,絕不是偽造的。
一看到“慶省”“粱縣”,紀秉書就知道這小子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合著之前說的探親,全是幌子,這孩子就是想讓他首接搬去粱縣。
“紀元琛。”男人將手中的調令輕輕放在桌上,看向站在面前的兒子,語氣裡帶著一絲威嚴。
“爸爸,我在!”被喊了全名的小琛現在也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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