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豐山遠嗎?”沈硯問。
“遠呢,得坐火車,再轉汽車,路上要花些時間。我這次去連豐山也是去接你爺奶回家。”
聽到後爺後奶,沈硯當即舉手,“後爸,我跟你一起去!”
“行,”元乾點頭,“那你收拾收拾,咱們後天一早就出發。”
連豐山位於黑省境內,父女倆乘坐京市到黑省的特快列車,經過兩天一夜才抵達黑省省會。
下了火車,先拿著介紹信在招待所裡休整了一晚。
次日一早,又起身繼續出發。
一路輾轉,坐班車抵達了一個小縣城,又住了一晚。
起床後又是班車,再換牛車,終於,下午的時候父女倆到了連豐山腳下的大隊。
沈硯發現,這裡的人似乎都認識她後爸。
剛進大隊,就有人招呼:“喲,這是元乾吧?都多久沒來啦?”
“元乾小子,回來看你爹孃啦?他們今兒個好像又上山去了。”
“這俊俏姑娘是你閨女吧?哎喲,長得可真水靈,隨她媽吧?”
元乾一路笑著應和,“是呢,嬸子,我帶閨女回來看看。”
“哎,叔,身子骨還硬朗吧?”
“對,是我女兒小硯。”
沈硯跟在後面,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大隊和自來熟的社員們。
“元乾小子,你回來啦,你爹孃今兒上山去了。”
“好嘞,謝謝嬸子,我先回家放東西,這就上山去找他們。”元乾又回。
又有人說兩老上山的事兒,由此可見,大家似乎都知道元懿和譚吾寶上山的事兒,而且己成常態。
一通招呼下來,父女倆到一座僻靜整潔的農家小院前。
院牆是石塊壘的,元乾從兜裡摸出一把銅鑰匙,插入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
“小硯,把東西先放堂屋,我去拿兩個碗,咱們喝口水歇口氣就上山找你爺奶。”元乾說著,推開堂屋的門。
“好!”沈硯應著,提著藤編行李箱走進去,把箱子放在桌腳。
屋子收拾得很乾淨,也沒有過多的傢俱,屋子也顯得大了一些。
不一會兒,元乾端著兩個粗瓷碗進來,提起桌上的保溫瓶,倒上兩碗溫熱的水。
解了渴,沈硯才問:“後爸,咋這兒的人都認識你啊?”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是連大師告訴我你的靈魂去了異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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