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棗子學名狗棗獼猴桃,最近山上這果子慢慢熟了,元懿和譚吾寶就摘了一些,幹活兒的時候解渴也好。
“孩子,你這些年,辛苦了。”
沈硯接過,笑眯眯地說:“爺,奶,我不辛苦,真的。”
譚吾寶偏著頭瞧著孫女,眼睛都捨不得錯開一下,怎麼也看不夠。
十一年前,他們老兩口遠遠地瞧過一次,那孩子眼神不對,舉止不對,感覺全不對。
只一次,他們便知道兒子沒瞎說,自家孩子是真不見了。
幸好,佛祖保佑,菩薩顯靈,他們家的孩子,還能回來。
旁邊坐著的元懿突然高聲喊:“哎喲,元乾!你小子是多久沒下過地了?讓你拔個草,你把我好好的菜苗子都給揪了,敗家玩意兒!”
“滾犢子,還得你老子我親自出馬。”
元乾站在原地,低頭看看自己沾著泥的掌心,一時有些茫然。
天色漸暗,這麼一棵小苗,老爺子是怎麼發現自己扒了他的菜苗的?
而且,他們祖孫三人可都坐在那邊的田坎上聊天,離他這兒有段距離呢。
元乾一時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老人。
“爹,娘,小硯,天色不早了,連大師留咱們用齋飯,不如先吃飯去吧?”
元懿走到一半,似乎是才發現天色暗了,他回頭看看坐在田坎上的妻子和孫女。
“成,吃飯去!”
一家人就著寺裡的大水缸洗淨了手上的泥土,朝寺院的齋堂走去。
齋飯簡單,但格外清爽可口。
沈硯心情好,再加上做飯的師父手藝極佳,首接連幹三碗菜飯。
“嗝!”
“真飽。”沈硯摸摸自己吃得飽飽的肚子,舒坦。
齋堂裡幾乎沒人了,連大師才帶著智慧回來。
連大師目光掃過元家幾人,最後落在元懿身上,“老元頭,今夜你們父子就留山上住一晚吧,我有事兒找你們。”
於是,用完齋飯,元懿和元乾就留在了連豐寺裡。
沈硯和譚吾寶,打著手電筒,沿著上山的臺階,一步步地朝著山腳的大隊走去。
連大師吃完飯很快來到了他的禪房,裡頭元家父子倆正等著他呢。
老師父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兩口順氣,才將目光落在元懿臉上,“老元頭,你兒子給你說了沒,我準備帶著寺裡的弟子遷去你老家那邊。”
元懿點點頭,“阿乾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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