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全國基本都停課了,兩個小子更是玩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幸好去年在元乾的勸說下,己經辭去了老師的職務,又在他的推薦下進了供銷系統,成為了一名會計。
這幾個月對老師的打壓,讓紀秉書一陣後怕,還好他聽勸。
晚上,出門的元寶、後爸和外公都回家了。
沈硯沒瞞著家裡人,把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小硯,你沒受傷吧?”元乾一聽,當即緊張起來,拉著女兒的胳膊左看右看。
“沒事,後爸,我是誰啊?他們一群人哪能打得過我。”沈硯笑著揮了揮自己的拳頭,示意自己真的沒事。
宋鴻聲聽完,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旁邊的元寶身上。
“元寶,最近別出門,聽見了嗎?”他一向是個慈愛的外公,這次語氣卻難得嚴肅起來。
“你要是敢參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看我和你爸不把你腿打斷!”
元寶今年也二十歲了,己經是個大小夥子了。
“外公,我可沒那功夫陪著他們瞎胡鬧。”元寶自從過了十八歲,就自覺自己是個大人了,說話也成(年人)裡成氣的。
“今天打頭的那個小夥子就是二十歲。”沈硯扒了一口飯,默默補充。
元寶:“......”有奸佞出沒!
小夥子瞪大自己的眼睛看向沈硯:老姐!你啥意思!
元乾和宋鴻聲的眼睛都盯著他,嚇得元寶趕緊表決心,“我不會,真不會!我對那些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
“小琛呢?”元乾問起小兒子的情況。
“小琛也沒有,我倆在一起就是查查機器,其他的啥都沒做。”元寶連忙回答,生怕被誤會。
元乾點點頭,那就好。
飯桌上的氣氛剛輕鬆了一點,沈硯突然想起一件事,“後爸,你今天去找親爸有啥事兒嗎?”
沈崢嶸在三年前己經正式升任分管炮兵的副軍長,凌向宇也沒落下,升職為軍副政委,兩人還是搭檔。
元乾停下筷子,“沈崢嶸可能要調到慶省了。”
“啊?為什麼突然調到省裡去了。”這個訊息不可謂不突然,在京市幹得好好的,幹嘛要調到省裡去。
而且,粱縣就是慶省下面的縣城。
“說是上級安排。”
“那升職還是降職啊?”這將決定沈硯打電話的時候,是恭喜親爸還是安慰親爸。
“升職,省軍區司令員,你乾爸省軍區政委。”這倆還是綁在了一起。
嗯,聽起來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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