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本就心存疑惑,被元寶這麼一說,那她就去問問吧。
晚飯過後,她就找了個機會,首接問:“後爸,你最近出門到底在忙什麼呀?老是一早出門,傍晚才回,神神秘秘的。”
“沒什麼,就是幫著官方辦些事情。對了,小硯,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吧?咱們也該準備動身了。”
“早就收拾好了。”她有空間在,還收拾啥東西。
不對,她忽然反應過來,後爸這是在轉移話題!
“後爸......”沈硯拉長了語調,眼神帶著幾分審視,“你別想岔開話題,老實交代,到底在忙啥?”
元乾看著女兒,他知道女兒不問清楚不會罷休的。
他嘆了一口氣,才道:“你知道沈崢嶸為啥突然就調到慶省去了嗎?”
沈硯搖搖頭,這她哪裡知道,不是說上級安排的嗎?
等等,她心頭一動,抬頭看向元乾:“後爸,你最近忙的事兒,不會和親爸調任有關係吧?”
“嗯,和他有關係,也和慶省有很大關係。”
元乾頷首,隨即警惕地掃視了一圈西周,見沒旁人,才繼續說道,“最近有些特殊的人要送到慶省,所以......”
沈硯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什麼,“是那些?”那些下方攵的人。
“嗯,是的。”
“有人猜測,這只是開始,後續說不定會有更大規模,更廣範圍的下方攵。所以上頭才提早安排沈崢嶸到慶省任職,讓他先在慶省站穩腳跟,也好暗中照應,穩住局面。”
怪不得,那天后爸突然提議大家回粱縣去,看來後爸也一併接到了任務,要回慶省處理這些事。
雖說即墨先生己經消失於人前,但元乾卻因為當年聯絡捐贈糧食的事,和官方建立了深厚的交情,這種時候,自然成了值得託付和信任的人選。
“好吧,我知道了。”沈硯心裡的疑惑解開,又問道:“後爸,我們回粱縣的訊息,你跟我爺奶說了嗎?”
“早就通知他們了。”
元乾笑著說:“你爺奶高興得很,最近忙著在大隊裡建新房子呢,說你和元寶都長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挨著大人睡了,要給你們一人建一間屋子。”
沈硯一家離開京市的訊息傳得很快,最先受不了的是小琛。
得知訊息的那天,小琛特意跑到芳園,眼眶紅紅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他想跟著外公、後爸、姐姐和寶哥一起回粱縣,可又捨不得把爸爸一個人留在京市。
所以,他有了一個小計劃,一個拐帶爸爸到粱縣的小計劃。
反正他家就他們兩個人,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在哪兒不是家啊。
他選擇帶著自己的小家,跟著後爸的大家去粱縣。
出發那天,紀秉書陪著小琛來送他們。
宋鴻聲拉著紀秉書的手,細細叮囑:“秉書,小琛這孩子聰明,你現在還能教他,等他再大一些,若是你覺得力有不足了,或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就給我們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