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等幾個漢子大口吃著飯,偶爾也和元乾聊幾句蓋房的進度:“元哥,這房子再過兩三天就能封頂了,剩下的就是蓋瓦片、安門窗了,用不了多久就能住了。”
元乾道謝,“辛苦你們了,等房子蓋好了,我再請大家吃頓好的。”
“不用不用,都是自家人。叔和嬸兒平日裡都很照顧我們,而且當初要不是他們幫忙,我們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落戶在元家大隊。”
今年夏天,他們終於知道了師父為什麼要早早佈局安排大家離開連豐寺。
沈硯瞧著,這些曾經的僧人也沒有特意忌口,也夾了肉,喝了骨頭湯。
嗯,這樣其實更好,畢竟他們早己脫下僧衣,歸農入鄉,成為了元家大隊的社員。
若是還抱著寺廟裡的規矩,半點葷腥不沾,在大隊裡反而會格格不入,平白引來旁人的猜疑。
現在元家大隊,知道這些人曾經是連豐寺僧人的,只是少數的幾個大隊幹部。
知道的人越少,暴露的風險越小,他們的日子也就越安穩。
當初為了能順利落戶,元懿和連大師精心謀劃,所有人統一口徑,對外說連豐寺的僧人們是某個家鄉遭了災的社員,人都餓死了,才在官方安排下,搬到元家大隊來的。
為了讓這個身份看起來更加逼真,他們在出發之前,還刻意餓了自己一段時間。
一個個面黃肌瘦,衣衫破舊,完美復刻了災民該有的模樣。
一頓午飯結束,眾人收拾好碗筷,稍作休整,“連豐工程隊”又開始工作了,那叫一個認真,力求在最快時間讓沈硯元寶住上新屋子。
元乾和元寶也加入了建房的佇列。
今晚要請元大天一家來家裡吃飯,家裡的稻穀、雜糧倒是儲備充足,可灶房裡的新鮮蔬菜卻沒多少。
若是隻端上幾盤鹹菜,未免太過怠慢。
沈硯和爺奶嘀咕了幾句,三人就準備去自留地摘些新鮮蔬菜。
“走,小硯,和奶一起去摘大南瓜,晚上奶給你做南瓜燜飯。”
南瓜燜飯,這個沈硯吃過,甜鹹甜鹹的,她愛吃。
元懿揹著一個空揹簍,跟在妻子和孫女身後。
他們家的自留地位置很好,就在小院不遠處,走路幾分鐘就能到。
地塊順著地勢形成一塊,靠著斜坡,斜坡上下的地就是其餘人家的自留地。
溝壟裡種著不少種類的小菜,爬架上爬著豇豆、西季豆、絲瓜,老兩口將這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斜坡的土地也沒有浪費,家裡的南瓜就種在這裡,綠油油的南瓜藤幾乎佈滿了這一方斜坡。
斜坡頭上還有兩棵桑樹。
剛走到桑樹下,譚吾寶便停下腳,伸手扯過一根低垂的桑樹枝椏,上面長滿了鮮嫩的桑葉。
“來,小硯,你幫奶拉住這根樹枝,別讓它晃悠,奶摘些新鮮的桑葉。”
“好。”沈硯連忙伸出手,抓住樹枝,向下微微用力,保證奶奶能夠到桑葉。
”。蠶養沒也裡家們咱?呀嘛幹葉桑多麼這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