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他這是知道阿乾回來了,想上門來道歉,又不敢面對小硯和元寶,所以才在門口扭捏,不敢進來?”
譚吾寶結合剛才元大偉的反應,瞬間理清了頭緒。
元懿點了點頭,“八成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我才說這小子虧心,不敢進來。”
譚吾寶想起以前自己的兩個孫孫在元紅梅手底下受的苦。
當初元乾打電話通知他們的時候,老兩口只知道孩子回來了,卻不知道具體的細節。
要不是讓阿乾帶著孩子們來見他們,他還準備不說。
老兩口那時候知道了元紅梅和周妙妙的事兒,當即就要回家,卻被元乾攔了下來。
元乾自有考量,他不知道女兒之前在另一個世界經歷了多少波折,擔心驟然給孩子身邊塞進太多人,會讓孩子難以適應。
他只想先讓孩子安安穩穩地待在粱縣,慢慢適應現在的生活,真正地迴歸這個世界。
結果,孩子看起來似乎大概根本不需要適應的時間。
後來,又因為其他事情,老兩口回粱縣的計劃一拖再拖。
粱縣這邊呢,元乾突然知道了女兒有個袖裡乾坤的事兒,黑市的糧食生意也做了起來,他不能帶著女兒北上去找二老,祖孫的見面就一首拖到了61年。
沈硯站在一旁,聽完了爺奶的對話。
她大概理清了關係,那個跑掉的元大偉,就是推薦元紅梅給後爸的人,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她卻不知道。
她轉身就去找後爸了。
“後爸!”沈硯跑到元乾身邊。
元乾停下手裡的動作,低頭看向女兒,“小硯,怎麼了?這裡灰塵大,你走遠一點。”
沈硯拉著元乾的衣袖,小聲說:“後爸,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事兒問你。”
元乾聞言把工具放下,和智慧交代了幾句,就跟著女兒進了元懿、譚吾寶的房間。
關上房門,沈硯才開口,“後爸,剛剛我和奶從石頭家回來,在門口碰到了一個叫元大偉的人。”
“他趴在咱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看見我過後就嚇跑了。爺爺說他心裡虧心,還說他就是當初把元紅梅推薦給你的人。”
聽到“元紅梅”這個名字,元乾的眼神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也低了幾分。
這個名字,他己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
自從元紅梅事發後,他就和元大偉斷了往來,也沒有再見過這個人。
元乾站在原地,沉默著,指尖微微收緊。
元大偉很可能是被元紅梅的花言巧語矇騙,但孩子受苦怎麼也有他一份因。
但元乾知道,其實最大的因是自己。
當初他著急去連豐山,聽了元大偉幾句誇,就毫無防備地把兩個孩子託付給了元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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