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三天後，我再次進宮。
這一次，我已經想好了答覆。
御書房裡，蕭景琰正在批閱奏摺。
見我進來，他放下硃筆。
“想好了？”
“想好了。”我跪下行禮，“臣女願意留在陛下身邊，做陛下的女史。”
蕭景琰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從今日起，你就留在宮中。”
“朕會讓人給你安排住處。”
“多謝陛下。”
蕭景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起來吧。”
我站起身，對上他的目光。
近距離看，他的眼睛很深邃，像是能看穿人心。
“雲大小姐，”他忽然開口，“朕問你，你可曾恨過六弟和雲慕霜？”
我愣了一下。
“恨......”
“朕看得出來，”蕭景琰打斷我，“你恨他們。”
“不然，你不會拿朕當擋箭牌。”
我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是，臣女恨他們。”
“恨他們把臣女當成替罪羊，恨他們為了自己的愛情，不顧臣女的死活。”
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坦誠，朕喜歡。”
“那你想報仇嗎？”
我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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