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啟櫃門,把我那件淺灰色的外套拿出來,抖了抖,穿上。
然後她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把表演服裝拿出來。
一刀,一刀,剪碎。
剪完,她把外套脫下來,疊好,塞回我的櫃子裡。
整個過程,她都很平靜。
甚至還在剪完衣服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美工刀。
在手腕上,輕輕劃了一道淺痕。
劃完,她對著光看了看。
確認那道印子夠明顯,才把刀收起來。
她做這些的時候,臉上沒有半點難過。
只有一種,計劃得逞的平靜。
原來她不是病了。
她是從頭到尾,都在演。
蘇槿老師也在。
她補了一句。
“她手腕上的疤,我看過照片了。”
“不是割腕留下的。”
“是她自己用美工刀劃的淺痕,貼了三天創可貼,就是為了留一道印子。”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真正傷害過自己。”
我坐在椅子上,手腳冰涼。
不是害怕。
是後怕。
上一世,就是這些。
把我一步步,逼到了那瓶安眠藥前。
程意把蘇禾的聊天記錄也帶來了。
蘇禾是林見薇的高中同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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