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離開莊園之前,秦之瀾就叫她今天也到莊園去玩,許天甯等人也在一旁附聲,她拒絕不了幾人的熱情,也就客套地點頭答應了。
沒想到他們這麼上心,天才剛矇矇亮,就又是打電話,又是敲門,來喊她起床。
葉邵桉將身子倚到門上,抵著頭,無奈笑了笑,“你不用來接我的,我自己可以過去。”
許天甯沒接話,就只是笑笑。
片刻後像是想起什麼,又說,“那你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你進來吧。”葉邵桉側身從門邊讓開一條通道,讓許天甯進來隨便找個地方坐。
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漱就換了件裙子,開始化妝。
“你這錄音裝置看著好專業,做什麼的?”許天甯問。
葉邵桉的視線隨之落到書桌上的裝置上,那是她昨晚剛佈置好的工作區,雖說目前陷入了瓶頸,但是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要休息,卻又沒法完全擺爛。“哦,就是隨便彔彔節目用的。”
“你做自媒體的?拍短影片嗎?什麼節目?”
葉邵桉為難地笑了笑,“不是。就是單純的音訊節目,聊聊天什麼的。”
她不是很好意思向別人介紹自己的工作,現如今自媒體這個名詞被賦予的標籤太多,網紅、up主,營銷號……甚至無業遊民。
譭譽參半的評價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有人豔羨它的高收入,追崇著彷彿站在聚光燈之下便同樣擁有了高尚的人,有人抨擊它的無作為,籠統的將一切劃成等號,一棍子打死所有人。
殊不知,任何行業的底層,連混個溫飽都是問題。
更何況她所處的領域是極為小眾的賽道,而她正好也是底層,無名無利,是許多人眼裡的人生loser。
“播客嗎?”許天甯驚喜道,眼裡的激動好像看見了偶像般的崇拜。“我之前也聽了一些,誒你的節目叫什麼,我去給你關注。”
“啊?”葉邵桉在畫眉毛,手一抖差點歪出眉區直戳眼窩,用化裝棉蘸卸裝油輕輕擦掉,訕訕笑了笑,“我隨便玩玩的。”
一想到自己那些針砭時弊的無聊發言和傷春悲秋的半夜感慨會傳到許天甯甚至她身邊人耳朵裡,莫名的羞恥就縈上心頭,有種在熟人面前扒了底褲的感覺。
她不太想暴露IP賬號。
“沒關係,”許天甯好似看出了她的為難,頓默了片刻就乾笑了聲,也不再繼續堅持,很快又轉移了話題。“誒小貓一會兒要帶過去嗎?要不要我幫你喂喂?”
葉邵桉連連點頭,“你先幫我喂喂吧,貓糧就在架子上,給它喂25克就可以了,那裡有臺小秤,可以稱一稱。”
許天甯依言在貓碗里加了貓糧,又問,“它叫什麼名字?”
“我還沒想好。白巧,餃子,雪糕……”
“怎麼都是吃的?”許天甯好笑。
葉邵桉邊開啟口紅邊回頭朝許天甯笑,繼續補充,“還有生煎包,棉花糖,小蛋糕……”
“你說我都餓了。”
“你也沒吃早餐?”
“是啊!”許天甯有氣無力地嘆道,但隨即又馬上提起了精神,“不過莊園今早有各種茶歇小蛋糕吃,還有梭子蟹炒年糕,謝翊忱特意讓我過來喊你一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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