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符昕允也不怎麼拉著她一起了。而課間她叫符昕允一起去衛生間,
符昕允不去,她問符昕允要不要去超市,符昕允也不感興趣,甚至有時候她說話,符昕允都在忙著和謝翊忱聊天,常常忽略她。
某天,她像往常一樣約著符昕允中午下課一起去食堂吃飯,符昕允說她中午打算吃泡麵,就不去食堂也不回宿舍了。
可是當她一個人從食堂出來,卻看見符昕允挽著戴瀅子,和曾哲季、謝翊忱、趙飛還有另外兩個男生一起從教學樓走回宿舍。
後來聽說,他們幾個中午額外點了外賣,都沒有去食堂吃。
所有的小事積蓄在一起,像是受到了背叛。
為此,她生了好一段時間的悶氣,就還以為自己失去了一個好朋友。
雖然符昕允給她的解釋是,她本來是要吃泡麵的,但是戴瀅子和他們幾個男生要一起點外賣,聽說她要吃泡麵就讓她一起,她實在忍不住,就也點了外賣。
她面上沒說什麼,心裡卻一直扎著一根刺。
慢慢地,行動上也開始疏遠起了符昕允:以後只要符昕允不來找她,她絕對也不再主動和她說話。
她幼稚地想,既然符昕允讓她受了傷,那她也要照樣還回去,也要讓符昕允感受感受她心裡的滋味,又悲觀地想,或許符昕允根本不在乎,符昕允比她樂觀開朗,本來就比她會交朋友,自然會有更多的好朋友。但那又怎麼樣,像她這般陰暗,確實只適合與自己為伴。
期中過後漸漸入夏的天氣也轉為了炎熱,中午葉邵桉沒胃口懶得來回走動,乾脆拒絕了符昕允一起去吃飯的邀約,留在教室裡,順便把作業提前寫完。
“葉邵桉,你不去吃飯嗎?”
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謝翊忱給空曠的教室注入了擾人的煩,他人單手悠閒地撐在門框上,問。
先前就有人拿她把蘋果送給他事做文章,那段時間因為她和符昕允不常在一起結伴走,某天班裡突然流傳出了她和符昕允關係鬧僵了的傳聞,因為自己的好姐妹和自己喜歡的男生走得近、因為吃醋。
她對他本就有些厭煩嫉恨,不想給任何好眼色。
眼皮一抬又垂下,她將從抽屜裡拿出的歷史習題冊放到桌上,小聲低喃:“要你管。”
她猜他們幾個男生又在偷偷點外賣了,當做眼前沒這個人,一邊開啟速食營養八寶粥,一邊做起了歷史題。
忽而,走進教室的人長腿一跨,在前桌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麼趕幹嘛?不是明天晚上才交呢?”
她沒搭理他,快速地過完選擇題題目,利落地在紙上寫下選項。
謝翊忱雙手交疊搭在椅背上看著她一分鐘內唰唰做完了幾道選擇題,“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見她不理他,他又問:“這東西一點味道都沒有,好吃嗎?”
他的意思顯而易見,葉邵桉充耳不聞,拿起罐子往嘴裡灌,右手上的筆不停。
他不說話了,將頭支在雙手上,靜靜地看著,直到曾哲季來喊他,才起身走了。
“邵桉記住快下課的時候就準備,我們鈴聲一響就衝出去,不然一會兒又得排好久。”
這天週五,符昕允跑過來提醒她。
“我中午就不去食堂了,準備隨便吃點把英語作業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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