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邵桉含帶笑意眼珠子微轉了轉,佯著思索了一下,勉為其難的表示同意般輕點了個頭。
但嘴上隨後又嘀咕:“其實,我也並不覺得那天導航帶我走錯了路。”
因為,它帶她遇見了某個人。
他燃犀溫嶠,卻溫潤而澤。
說的並不是什麼深奧的大道理。
但是,她確實感到一陣豁然,心情輕鬆了不少。
他似乎能看見她的靈魂。
“不然就先在路口停下來買些你愛吃的甜點小零食!”他半笑半謔地給出補充建議,像是才聽見她的“反駁”,就揶揄好笑問。“嗯,你說什麼?”
葉邵桉狐疑地盯他一眼,不知道他是真沒聽到還是假沒聽到。
身量高挑的人居於俯視的位置凝視她,似要她自己重申一遍,交代“口供”。
葉邵桉澀然視線微微下滑,牛津紡白襯衫、深色細條紋領帶在脖頸凸起處系得端莊,又見覆古人字紋粗花呢馬甲合襯出勁健的線條,外邊一件麂皮夾克外套,對比僅一件針織衫的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好像防誰一樣。
整個人理智又溫雅,光風霽月,還有些克己復禮、老成板正的氣質。
她的思緒瞬間跑偏,突然想起那天早晨他躺在沙發上、領帶鬆散的樣子,她突然想把他弄亂,也戳穿他皎皎君子的假象。
壞心起,她往前一踮腳,飛快貼上了他含帶淺笑的唇角。
謝翊忱整個人一僵,笑容都呆滯了,流露出些錯愕來。
隨即好像終於反應過來,他拉住她的胳膊,俯身低頭,很快往她唇上啄了一口。
葉邵桉一顫,翹長的羽睫瞬間猛眨了兩下。
片刻,他拉開距離,黏稠的眸光落到她臉上,似是觀察她的情緒,有些小心翼翼。
但緊接著,她的呼吸就被噴薄的氣息再次抵住。
葉邵桉不知道該怎麼辦,腦子霎時一片空白,閉著眼,只感覺心臟“砰砰”如雷鼓,都要跳出了嗓子眼,熱烈綿實的呼吸洶湧抵入,又堵在了喉嚨裡。
一開始他只是輕柔的含吮,然後一點一點變成汲咬,不一會兒,那柔直接變成了粗重的索取。
她的呼吸被牽引制約得又亂又急,“唔……”
在細細密密的罅隙中嬌柔地溢位來。
不禁想從他那裡獲取一些空氣,卻反而覺得氣更短了,右手不由攀上他的胸膛,被他抓握住,貼在心口處。
只能用左手胡亂抓緊他的外套衣料。
他伸手一攬,環抱到她身上的力量驟然收緊。
傾侵的吻又急又重,惹得她心生退怯,脖頸下意識往後仰,廝纏的唇隨之緊壓過來,越壓越低,似是永不會止息。
葉邵桉心臟越跳越快,帶起胸口劇烈的起伏,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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