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買了聯程。”寒風裹著夜色的濃厚，謝翊忱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抬手看了眼腕錶，“還有些時間，我先打車送你回去？”
想到路上堵車可能需要些時間，兩人也不好多在這裡逗留，葉邵桉點點頭。
謝翊忱打了車，讓司機繞了一小段路，往她住的地方開。
葉邵桉坐在後座的右邊，腦袋仰枕著靠背，朝向著一側看他和司機交流，沿街掠過的路燈從車窗玻璃上流轉在他的五官輪廓上，映著他一貫的笑容半明半昧，她有些走神。
謝翊忱轉頭過來，目光觸上她的雙眸，喉結微滾，用眼神和口型示意問：“困了？”
她輕搖頭，掩垂視線落到兩人貼靠在一起的大衣、褲腿與裙襬上，他的雙手自然搭在隨意半敞的腿上，彼此間卻保持著餘留幾釐的距離。
她拿在手裡的手機在腿上一下一下的翻來擺去。
“換了手機殼？”謝翊忱問，聲音輕得就只有身旁的她才聽得清。
葉邵桉拿起手機給他看，輕輕“嗯”了下。
上方的羊毛氈小狗垂墜在半空裡微微輕晃。
“很好看。”
他柔笑道，又抬手去摸那隻小狗。
“上次下了雨，好像有點淋到了，是不是變小了一點？”她囁喏著，一隻素手移落到掛件上擺動玩偶小狗的身體，問。
“沒有。”
他的身上很好聞，傾靠過來時又覆下些體溫自帶的暖意。
葉邵桉瞄了一眼他近在咫尺的臉，又斂眸兀自說：“本來掛手機上就是覺得包上會淋到的。”
“淋到哪兒了？”搭在玩偶上的另一隻大手沒有移開，繼而翻著玩偶的身體細瞧。
“這裡吧……”她粉白的纖指點了點小狗的臉頰和脖子，“還有這裡。”
彼此的膝蓋在不知覺中靠到一起。
謝翊忱的指尖摩挲著玩偶向她指的位置靠近，“沒有。和之前一樣。”
聞此，葉邵桉把玩著手裡羊毛氈玩偶，放下心自顧自點點頭。
謝翊忱偷偷瞧了低垂著羽睫的她一眼，她似乎毫未察覺兩人的肌膚相觸；抬手就撥了下玩偶小狗脖圈上垂墜的小愛心。“它的新項鍊很好看。”
“我從抽屜裡翻出來的，不知道是戴手上還是脖子上的，反正放著都要積灰了。”葉邵桉滿不以為意，說著又掀起眼眸看向他徵詢道：“應該是手鍊？。”
謝翊忱的視線在她的笑臉、玩偶和纖細手腕上來回，眉眼的弧度笑彎著，“嗯。比你的手腕粗細大了一些。”
對視的雙眼讓剋制的情愫在空氣裡升騰，葉邵桉連忙斂下羽睫避開目光，又把手機往自己面前移了移。“是有一點。”
“很適合它。”
葉邵桉住的地方要穿過一條小吃街，平時就是附近學生和遊客打卡的熱門之地，車子進不去。
直到前排司機提醒到了目的地附近，停下車子，兩人才結束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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