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霜向來好性,未與她計較一分,讓下人給她們倒酒,酒香充斥著濃郁的桃花香,盈在玉骨玲瓏瓷的杯中,是極好看的淡粉透亮色。
姐妹三人小聚,有酒有菜還有點心,可見做東之人的用心準備。
蘇聽雪在她的示意下淺嘗了一口酒,酒香與花香相得益彰,入口並不濃烈,酒氣中帶著清甜滋味,味道很是合適。
“大姐釀的酒,從來都是極好的。”
“三妹妹你真是少見多怪。”這話蘇憐風明顯不認同,“也就是尋常的酒香花香,我喝著並不覺得有什麼出挑之處。”
蘇聽雪聞言,只覺無奈。
這位二姐平日裡掐尖要強慣了,最是聽不得別人的任何出彩之事。
她識趣地不與之爭辯,只羞愧一笑。
“二妹妹見識多,自是瞧不上我的東西,改日你若是有什麼好東西,定要記得叫上我和三妹妹去開開眼。”
蘇憐風輕哼一聲,對蘇凝霜的話不置可否。
這時有人來送佐酒的小食點心,不是松香院的下人,而是她們嫡母裴氏身邊的心腹莊嬤嬤。
莊嬤嬤傳著自家夫人的話,對她們道:“夫人知道幾位姑娘聚在一起賞花吃酒,特意讓廚房做了幾道京中的吃食。”
嫡母給的體面,庶女們當然要感恩。
幾女道謝後,莊嬤嬤這才滿意離去。
裴氏無所出,倘若有不知情的,還當她是因己無兒無女,不得不巴結庶子庶女,那便是大錯特錯。
蘇家在浮州算是大戶人家,但比起她出身的安平侯府,無疑是小巫見大巫,壓根不在一個階層。
她背靠侯府那樣的大靠山,哪怕是沒能生下一兒半女,在蘇家也是地位穩固,無人敢有輕視小瞧。
“母親真是有心了,事事想著我們。”蘇凝霜一副感恩的模樣,半低著眼皮,似在看那些吃食,“可惜我們都沒能託生在她肚子裡,若不然還能有機會進京,去侯府給外祖母她老人家請安。”
“大姐這話我可不信。”蘇憐風挑著眉,似笑非笑地睨著她,“誰知道你是想見外祖母,還是我們的侯爺表哥?”
“二妹妹,你胡說什麼?”蘇凝霜變了臉,“你我姐妹之間玩笑也就罷了,要是傳了出去,外人還以為我們蘇家的姑娘有多不知羞!”
“大姐,你看看,都說是姐妹之間的玩笑,你作甚這般大動肝火。”蘇憐風說她不夠,還拉蘇聽雪下水,“三妹妹,你來評評理,我說的有錯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君子如玉,淑女為何不能求?”
“二姐姐,什麼求不求的,我不懂。”蘇聽雪裝傻,看著上去嬌美有餘,卻懵懂不知事。
蘇憐風有些惱她,沒好氣道:“你都是定親的人了,怎麼還不開竅,我問你,你難道不好奇我們那位侯爺表哥到底是個什麼樣不得了的男子?”
蘇聽雪搖頭,越顯茫然無措。
一個無關之人,她有什麼可好奇的?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章 徒有其表 繡花枕頭一包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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