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的討好賣乖,最看不過眼的就是蘇憐風,蘇憐風想到一事,不無諷刺地道:“三妹妹昨日檢查屋子有沒有少東西時,大姐和相思也在,這人心難測,上回大姐才丟了簪子,還懷疑到三妹妹頭上……”
那雙微挑的眼睛,意有所指地睨向她和相思。
“二姐姐,大姐和相思必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她們是一直跟著我們,但她們肯定不會害我……”蘇聽雪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讓人誤會。
“母親,您聽聽,大姐和相思一直跟著三妹妹,誰知道她們有沒有打什麼歪主意。”
“二妹妹,我們一家子姐妹,你竟然如此挑撥我和三妹妹,你到底想做什麼?”蘇凝霜痛心疾首著,語氣也頗為嚴厲。
相思更是喊冤,“夫人,奴婢敢對天發誓,奴婢絕對沒有拿三姑娘的東西,夫人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搜奴婢的床鋪。”
她們爭來爭去的,裴氏始終沒有出聲制止,聽她願意自請搜查,當下給青玉遞了一個眼色,青玉立馬帶人前去,回來時手裡拿著一物,正是那支金鑲玉雙蝶簪。
蘇聽雪見之,裝出歡喜慶幸的樣子,“真的找到了……”
話已出口後,她才像是意識到不對,嬌怯地白了臉,猶疑地看著蘇凝霜身後的相思,“大姐,這是怎麼回事?”
蘇憐風惱她蠢,輕哼一聲,“這還看不出來嗎?必是有人昨日趁亂拿走了簪子,還以為能瞞天過海,卻不知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撲通”
相思驚駭懷疑著,人已跪在地上,“夫人,奴婢敢對天發誓,奴婢真的沒有拿……”
“夫人,簪子就是在相思的枕頭裡面找到的。”
青玉將簪子呈上,向裴氏回稟道。
她是裴氏的心腹,又有同行之人,所說的話無人敢質疑。
“奴婢沒有,夫人,奴婢真的沒有,定是有人陷害奴婢,沒錯,是有人陷害奴婢,大姑娘,您幫奴婢和夫人說明,奴婢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相思慌亂著,又是發誓,又是求蘇凝霜。
蘇凝霜隱晦的目光從錢婆子身上移開,轉向一臉不知所措的蘇聽雪,蘇聽雪滿眼的懵懂,一時去看相思,一時又看她,恰好和她的眼神對上。
“大姐,我信你,你肯定不會害我,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相思為何要這麼做?”
蘇憐風聽到這話,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這個三妹妹當真是蠢!
好在是個蠢的,若不然仗著一張能惑人心的臉,定然會擋她的道。
“三妹妹,你還看不出來嗎?相思拿了你的簪子,你說她為何要拿?大姐是她的主子,她一個奴才還不是事事都聽主子的吩咐行事。”
“二妹妹,你莫要血口噴人,我斷不會讓人去做這樣的事。”蘇凝霜叫著冤,又急又羞又怒,卻是把心一狠,沉痛地看著相思,“相思,你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主僕多年,她這話一齣,相思便知她的用意。
危機關頭,斷尾求生,方能保全住一些東西。
“大姑娘,奴婢是替您不值!您憐憫三姑娘,事事都想著三姑娘,她卻小人之心,明明撿了您的簪子,竟然昧下不還,奴婢實在氣不過,一時糊塗……”
蘇憐風聞言,心下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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