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摔了個屁股墩兒,觀畫怒瞪時界:“你施法前就不能叫醒我們嗎?”
景溯連連點頭:“就是!這麼突然,我還以為做夢呢!”
簡修揉著屁股, 一臉哀怨。
時界賠笑道:“這不是動靜越小越好嗎?驚動了在樹上睡覺的梅姮怎麼辦?真要告訴他實情?殿下會責怪我們的。”
祝靈指著不遠處懸在空中,並未落到山頂的人,道:“那你可真是太小看梅姮了。”
聞言,幾人一同看去,梅姮雙手抱臂,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們,也沒有上前的意思,像是在說,我看你們表演。
甩是甩不掉,觀畫決定速戰速決,轉過頭,觀測四季輪轉樹的枝脈走向,它如影虛獸靈識中一樣,高大且夢幻,站在樹下抬頭,天空被分割成無數小塊,卻並不蒼涼,反而因樹葉的色彩顯得格外漂亮。
祝靈抬手,將手掌貼在樹上,無數的靈氣朝她手掌湧來,她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力量在這匯聚,也感受到秦昭的氣息。
她道:“昭昭在樹裡。”
“啊?”時界詫異一聲,朝樹上拍打,“昭昭,秦昭,聽得到嗎?”
觀畫:“.......”
看著好蠢。
景溯提議道:“要不我們直接開始?或許也能覺醒?”
聞言,觀畫立馬制止:“不要或許,上次就因為你們瞎猜,害我流了好多血,又來?”
簡修反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她哪知道?
觀畫想了想,道:“直接砍了吧,秦昭在樹裡也可以出來了。”
四人:“......”
祝靈點了點頭,道:“似乎也是個辦法,或許樹根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依舊說幹就幹,也不管方法有多離譜,時界抬手就要砍樹,卻被樹中一道力量反彈回來,差點掉下山去。
簡修道:“我們好像忘了這是創世之力,尋常刀劍哪砍得斷。”
所言有理,觀畫拿出永珍筆,下意識一揮,想讓永珍筆變成劍那般長,然而筆沒有絲毫變化,它依舊是那個樣子,且毫無威力。
時界懵了:“你在幹什麼?把筆當劍用嗎?”
景溯笑道:“她在話本里就是這麼用的,老威風了。”
觀畫訕訕一笑:“習慣了,但若我達到梅姮那種修為,真能拿筆當劍用。”
簡修“哦”了一聲,戳心道:“顯然現在不能,有什麼用呢?”
觀畫:“......”
觀畫將永珍筆收了回去,左看看右看看,這棵樹看著毫無突破口,吐槽道:“上清山那口池怎麼沒把時界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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