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畫再聽了會兒, 才懂了宇文赴這幾日做了什麼, 總的來說,他散播國殤與修界有關,並將皇帝、太子的死公佈在民間, 引得人心惶惶,畢竟修士於他們而言太過遙遠,修士連皇帝和太子都不放在眼裡,誰還會管他們的死活?
現在,有三皇子宇文赴出頭,他會引領士兵攻打修界,民心自然會向他靠攏,哪怕國庫空虛,哪怕還有很多百姓吃不飽飯,有修界這麼一個威脅性命的存在,那些統統都不算什麼了,百姓不但會擁護宇文赴上位,還會全力支援他滅掉修界。
這場戰定是不能打的,觀畫思慮著,宇文熠乃天選的天龍之子,按常理說,不管宮鬥如何,他都會登上那個位置,可現下有神秘人出手,宇文赴明顯是這兩件禍事的最大受益者,他未必沒有和那個人合作,否則那人憑什麼幫他?
“好啊你們幾個,好好的比賽說棄就棄,害我贏得名不正言不順。”
小院中,一道傳送符的痕跡閃來,何頌言、懷空和淮川來了。
頓時,原本並不大的一方小院因這三人的加入更加擁擠,觀畫默默嘆氣,皇都正大肆捕捉修士,不知道宇文熠看到他出錢買的小院裡全是修士作何感想。
說話的是何頌言,她快步走到上官宜身旁,氣道:“棄賽竟然不叫我!”
上官宜回道:“若是叫上你,你不就拿不到這一次的魁首了?”
何頌言“哼”了一聲:“沒有你的比賽,拿了魁首又有什麼意思?那兩太菜了!”
懷空、淮川:“......”
修界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誰敢為了一個魁首同她拼命?
雲盡起抱著臂打趣懷空二人,道:“所以你倆誰第二?”
淮川朝他翻了個白眼,懷空則是微笑著輕點了下頭,結果一目瞭然。
觀畫懶得同他們東扯西扯,問道:“你們三個來這做什麼?”
懷空笑道:“自然是為了閣主曾許諾的萬年靈植,閣主跑得好生快,好在貧僧多方打聽,才尋得閣主的下落。”
觀畫沒回話,看向淮川,示意他說。
淮川也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見狀,何頌言挑明道:“好了,萬年靈植是一回事,現在最要緊的自然是皇族之事,我們千里迢迢來此,也是為了平息皇族內鬥。”
既然目標一致,觀畫也沒有趕人的道理,食指、中指閉攏,手一抬,一張符咒夾在二指間,她手一落,符咒便化成桌椅,十二把椅子和一張長桌,擺在院中剛剛好。
見此,大家紛紛落座,雲盡起不禁道:“修為又漲了不少,不錯不錯,看來修界果真是風水寶地!”
時界和秦昭這才注意到觀畫修為漲了的事,平日有他二人在,隊伍裡其他人根本不用出力,自然也未發現觀畫修為漲了,頓時,二人四目相對,意識到觀畫修為與覺醒創世之力進度有關,若覺醒了全部的創世之力,她是否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高手?
觀畫坦然回道:“自然,畢竟搜刮了修界不少寶貝,能沒有長進?”
眾人:“......”
突然想起離魂境內,極為招搖搶法器靈植的某六人。
“等等!”雲盡起突然喊道,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看了眼上官宜,“皇族的事的確很急,但也有個先來後到吧?觀畫,那個人情可是念叨很久了。”
觀畫明瞭,她本來是打算聽上官宜說些什麼,正好被這幾個不請而來的傢伙給打斷了。
她道:“好,說吧,或是我們借一步說話?”
“不用。”上官宜聲色很淡,眼神卻異常堅決,“百草閣各位或許不瞭解,但修界始終有一個流言,上官宜經飛昇失敗後一蹶不振,從此修為、術法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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