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畫早已想好下一步做什麼,回道:“先回百草閣拿草藥,廣施百姓定不能少了百草閣的特色,以免被一些修士給領了功勞去。”
上官遙三人:“......”
說得誰沒有特色一樣。
故前一夜還在喝酒玩樂的各修門弟子,現下都回了自家修門,將要做之事稟報給掌門後,集齊門內大半弟子朝人間出發,有些小門派並不知八大修門要做什麼,卻也不甘示弱的跟上去,知道是要幫助百姓,穩住朝雲後,越來越多的門派也加入其中,甚至帶動了不少散修。
這一次修界的大規模行動可謂是轟轟烈烈,修士不再只顧自己一方淨土,也不再只顧自己強大,他們開始正視修行的初心,為民為天下眾生。
兩月後。
皇都街上,有一小攤排得火熱,攤位只有一張桌子,攤主卻足足有六人,其一人坐在前面,五人坐在身後嘻嘻笑笑,而攤位一旁豎著一根旗幟,上寫著:抬雲門。
“老人家,你身子只是虛了點,沒什麼大事,我給你拿點草藥,回去調理調理就好。”
老人家連連點頭:“好嘞好嘞,多謝你們這些活菩薩!早就聽聞你們到處給人看病,盼了你們足足一個多月,你們終於來了!”
觀畫和善點頭:“這些本就是我們修行之人應做之事,不必言謝。”
說完,她轉過頭,臉色一變,冷道:“笑什麼,還不趕緊拿藥!”
五人朝她做了個鬼臉,景溯從乾坤袋中拿了一包整理過的草藥遞給老人家,隨即又同另外四人聊起天。
如此一看,這幾人怎麼都像招搖撞騙的騙子,誰來都是同樣的草藥,言行舉止絲毫沒有醫者之風,但偏偏有這麼多人信,隊伍排了整整一條街。
又一日過去,觀畫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她剛叫那幾人招呼大家回去,明日再來,結果又來了一行人,她人都沒看,複述道:“明日再來,明日再來。”
“本殿也要明日再來?”宇文熠失笑道。
一瞧是這人,觀畫趕忙訴苦:“為了你,我忙了整整兩個月,終於從邊境看到了皇都。”
聞言,祝靈立馬補充道:“是我們!”
觀畫:“???”
明明是她一人看病,這幾人根本不會號脈,讓他們胡謅,他們表示不能欺騙無辜百姓。
莫與不然,實話實說:“才兩個月就從邊境看病看到這?你們看得很隨意啊。”
觀畫白了他一眼:“其他修門是死的嗎?若全天下都只靠百草閣,那真要完了。”
莫與立馬閉嘴,這兩月修士太出名了,全國各地懸壺濟世,就算百姓再怎麼懷疑他們不安好心,也會因此對他們改觀。
“我來就是想親口告訴你,朝中敵黨都清理完畢。”宇文熠神色有些怪異,猶豫了一瞬,繼續道,“我......若是過了古王陵的驗血,就要坐上那個位子了。”
可這六人根本沒發現他的不尋常,一聽見這個好訊息,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可終於清理完成了!鬼知道他們這兩月怎麼熬過來的!
一旦帶著目的做好事,就會計較許多,在意百姓對修士、對皇家的態度,在意所做的每一步是否有用,也在意剛開始行動時,百姓的排斥與牴觸,可漸漸的,所有修士忘卻了目的,只看見百姓的苦難,不再去計較得失,只看重天下萬民是否順遂。
可當有一人再次提及那個目的時,仍會感慨這一路的不易。
時界和秦昭兩個最愛酒,聽見這個好訊息,趕忙拉著觀畫幾人,準備去大喝一場。
朝中還未徹底穩住,宇文熠沒有前去,只得望著那群鮮活的背影,身後四人看得真切,相互一望,哪是自家殿下放不下修道之願,而是不敢言明心中對一人的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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