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族?世上真有鳳族嗎?他們都消失幾千年了,還以為都是編造的呢!”
“既然有鳳凰神劍,鳳族也不稀奇了!”
“這次去了哪些修門啊?八大修門都會去吧?到時候剩給我們的還有什麼啊?”
“不不不!這事最讓人意外的,就是一向爭強好勝的八大修門,一個都不去!”
......
“啊?八大修門一個都不去?”角落一桌,觀畫偷聽了老半天,聽到這句,終於出聲詢問一旁的梅姮。
梅姮手撐著臉,慵懶的“嗯”了一聲:“據說是吧。”
觀畫不免想起上一次拍賣會來:“上次為了一支筆,搶得那叫一個厲害,這次鳳凰神劍都出來了,他們居然沒動靜?”
梅姮身側就是窗戶,此刻正大開著,因為今日天氣很好,能一眼望到那座仿若連線了天際的高山,他道:“就像他們說的,拿到鳳凰神劍也沒用,其他仙級法器嘛,想要的弟子可以自己去拿。”
原來如此,觀畫明瞭,想要就自己去拿,別用門派的身份,完全能者居之。
她氣道:“那日和扶滄一戰,完全忘了鳳凰神劍掉進了海里,被雲鶴館撿了漏,要是我拿到,肯定能賣不少錢!”
聞言,梅姮笑了一聲:“我在想,鳳凰神劍得火鳳上神才能認主,扶滄......好像也能用。”
觀畫恍然大悟,她就是覺得哪怪怪的,鳳凰神劍於普通人來說和破銅爛鐵沒什麼區別,扶滄既不是火鳳也不是上神,按理說他拿來也沒用,可他不但能發揮其力量,甚至將神劍作為佩劍。
觀畫道:“可能是扶滄背後之人有什麼辦法?自扶滄死後,我們遊歷人間三月,回生門倒是沒再聽說,各地也沒有邪修作祟,我總覺得,暗處有一個巨大的陰謀。”
梅姮坐直,抬手揉了揉觀畫腦袋:“別想這麼多,無論那個人是誰,遇佛殺佛,遇神殺神,我們盡力,無愧於心便好。”
觀畫點頭,抬手甩開梅姮的手:“都說了多少次,別摸我頭髮,髮型會亂。”
梅姮:“......”
梅姮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吧。”
聽了半晌,才想起來喝茶的觀畫:“去哪?”
梅姮等觀畫喝了一口,便拉起她,邊走邊道:“閣主這麼在意髮型,不去換一身好看的衣服?”
觀畫一臉嫌棄:“登山換什麼衣服?”
走出茶樓,對面就是望天城最大的成衣行,梅姮挑眉得意道:“有我在,你需要登山?”
觀畫今時不同往日,她如今的修為可有七級,再加上有永珍筆加持,就算在梅姮少下她也能過幾招,故她不屑應道:“沒你在,我也不需要。”
從前觀畫都是懶懶散散,對什麼都不爭不搶的狀態,現如今可不一樣,她漸漸表露出真實的一面,比如好勝心強,比如伶牙俐齒,梅姮對此感到格外新奇,每當被觀畫懟時,他便會順勢服軟撒嬌,但語氣仍是一如既往的慵懶:“哦?閣主殿下帶帶我?我登不上去。”
而每當梅姮化身為梅梢月時,觀畫都很想念能有個人鬥嘴,她翻了個白眼:“你夠了!”
......
此次拍賣地點雖選得極其刁鑽,來的人卻空前浩大,觀畫和梅姮拍賣當天才悠哉悠哉地御劍飛行到臨天峰腳。
為什麼是峰腳而不是峰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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