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畫愣住了,今天來了太多奇怪的人:“這是誰?我原以為扶滄已經是這世間數一數二的人,可今天來的任何一個,修為都遠遠大於他,我無法想象能夠操控邪物的人到底有多厲害。”
梅姮笑了一聲:“好友,我也以為這世間沒什麼東西能讓我意外,看來這世界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觀畫不然:“未知難道不可怕嗎?”
梅姮回道:“當你足夠厲害,未知便成了挑戰,成了樂趣。”
語落,那彎月上的人再次凌空懸在天上,這次天際沒有變黑,她似神明般睥睨眾生,身後懸著一把白色的、形如彎月的法器。
那人的目光看向了正努力登峰的眾人,於是她抬起一隻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朝那輕輕揮了一下,身後的彎月得到指示,以難以看清的速度將雲鶴館佈下的三道陣法一刀斬斷!
沒了陣法的難度,那些登山的人輕鬆了不少,上爬的速度都加快了些,似乎有望趕上此次的拍賣會。
見此,觀畫眼中竟冒出些許興奮來,她邊拿出永珍筆轉動,邊朝梅姮道:“小花,不顧生死、孤注一擲地登峰是百姓自己的選擇,可讓他們如願登頂也是我的選擇。”
語落,眾人只見觀畫騰空而上,以靈力為墨,仙器為筆,創造萬丈高梯!
“落筆成真永珍筆!那是觀畫,百草閣閣主!”
“天啊!她創造了一座通向峰頂的階梯!這減輕了多少難度?”
“快快快!我們終於可以上去了,阿爹阿孃一定可以長命百歲!”
“我女兒有救了!多謝閣主!多謝閣主!”
“彆著急!這萬丈高梯爬上去,也得累死人!”
“但多了一分希望......”
......
見狀,梅姮望向觀畫,她有知世故而不世故的純粹,明知世上沒有長生不死之藥,也知曉有九成的人爬不上去,可她還是願意傾盡自己的力量,去成就他人,讓苦楚的眾生如願以償。
“人骨。”觀畫落下來,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她與懸在天上那人四目相對,遙遙相望,“她的法器以人骨鑄造而成。”
梅姮也看向那人,那人只瞧了觀畫片刻,便再次開啟了一瞬黑寂,化為雲煙消失在此,沒人知道她的來歷,也沒人知道她的歸處。
“她不是人。”觀畫語氣極為肯定,“她的氣息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加上她的法器以人骨鑄造而成,我的猜測沒錯,她是鬼修。”
“嗯?”梅姮納悶道,“冥界還有你不知道的鬼修?”
觀畫想了想,換了一種說法:“準確來說,她是鬼身,也就是她曾是人,死後化為鬼,她也並未修習邪術,她的法力來歷很奇怪,簡直聞所未聞。”
說著說著,兩人沒有飛上峰頂,而是一起走上階梯。
“神力?”梅姮感受到那力量與扶滄使出過的力量有幾分相似。
這麼一說,倒是有點對,觀畫再次看向那人消失的地方:“以鬼身修神力?那不就是冥神?”
“可誰也沒見過她,她就像突然從異世界闖進來的一樣。”梅姮道。
觀畫笑了笑,突然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小花,你說創世法器創造了這個世界,開界石能開闢出無數個互不干擾的空間,這世上會不會不止一個像我們這樣的世界?其他世界會不會有另外的傳奇人物?”
這一想法非常天馬行空,梅姮倒是認為有可能,誰說創世法器只創造過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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