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畫:“......”
不得不說,梅姮這招挺厲害,這麼扯到他身上,她瞬間就不去想那些頭疼的事情。
困勁又上來了,觀畫打了個哈欠,極為熟練地在空中畫了個躺椅出來,椅子剛落地,她躺上去就直接睡著了。
還在等觀畫說些的梅姮:“......”
感覺這人似乎沒那麼愛他......
他嘆了口氣,抬手變出來一張毛毯給觀畫蓋上,隨後施法探尋觀畫的靈識,他總覺得觀畫這般嗜睡有古怪,可他依舊沒查探出什麼,毫無異常。
觀畫睡到了晚上,因為她被人群熱鬧的歡呼聲吵醒。
不得不說,她的確很瞭解雲鶴館的秉行,從早上開館,雲鶴館硬生生拖到子時才進行最後神劍的拍賣,並且這期間想要休息、吃食統統都得花錢,臨天峰上就這麼一家,大多人不甘心這般離去,又得花不少靈石購買,被宰了不說,有些沒什麼錢的還賒了不少帳。
所以當那柄鳳凰神劍終於現世在館內,懸浮在整座雲鶴館上時,所有人的歡呼達到了高潮,紛紛驚歎不愧是神劍,只需一眼,就能區別出與其他劍的區別來,遙遙一望,濃烈的火光好似照亮了整個黑寂,只要得到它,就能被世人景仰。
觀畫的躺椅側放在窗戶邊,頭是偏向窗外睡的,當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目光正對高空燃燒的神劍,還有一腳踩窗欄,坐在欄上,不看神劍只看她的梅姮。
觀畫:“......”
坐這麼騷包?
觀畫掀開毛毯,走到窗前,把梅姮往下拉了拉,看著挺像撒嬌,梅姮也是這麼以為的,他按捺不住笑意,剛想說些甜言蜜語,就聽見觀畫淡淡道:“你擋到我了。”
語落,梅姮一個踉蹌,差點沒坐穩,隨即不可置信地盯著觀畫,想來一場矯柔做作的寒心表演,但對方連個眼神都沒給。
“梅姮。”觀畫喚了一聲。
“嗯?”
“你說這把神劍會被誰得到呢?還是說這只是一個噱頭,誰也得不到。”
梅姮算了算時辰,那人也該來了,“前幾日,質成山有了異動。”
質成山在妖界,無妖不知那是羽族世世代代生活之地,卻在幾千年前,隨著最後一位火鳳消失在世上,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人知道羽族是否還存在。
梅姮這話,觀畫懂了,鳳凰神劍乃是羽族火鳳命定之劍,神劍現世,若羽族還存在,若火鳳還在誕生,那麼這柄劍就永遠會屬於羽族世世代代。
只是,觀畫不解:“我怎麼不知道?你怎麼沒告訴我?”
梅姮笑了一聲,又順手揉了揉觀畫頭頂:“我說閣主,三個月來,您睡覺的時間得佔大半,等您醒了,又吵著餓了,這些事哪比得上您睡覺吃飯重要。”
觀畫勾起嘴角:“怎麼聽出點怨氣的味道?”
梅姮一副你自己就好的神情看了觀畫一眼,隨即望向懸著的神劍:“她來了。”
語落,一陣狂風席捲了整個臨天峰頂,雲鶴館內的花草徹底被薅得乾乾淨淨,眾人被風雪迷了眼睛,下意識抬手用袖擺擋住,梅姮顯然早有預料,抬手施法將這些風雪隔絕在房間外,緊接著一道震耳欲聾的啼鳴響徹天地,遠處黑寂的遠山有一道紅色的光影正迅速飛來,這飛來的狠勁兒,看著倒像是個不速之客。
的確是一隻火鳳,它並未變出人形,保持火鳳的形態,想以此震懾世人,也想這般輕而易舉地拿走神劍,可這裡是雲鶴館,哪怕是這柄神劍的命定之主,也絕不會如此臉都沒露就拿走。
這不,火鳳與神劍擦肩而過的瞬間,被另一道極強的劍氣掃開,劍氣氣勢並不弱,畢竟能在鳳凰神劍旁耍出威力,火鳳退了好幾丈,仰天啼鳴一聲,又折返回來繼續拿劍。
這麼一來,館內眾人才陸續抬頭,瞧見發生了什麼,不瞧不知道,一瞧簡直嚇了一大跳,誰能告訴他們,世上怎麼還有火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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