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事情從頭到尾給梅姮講了一遍,梅姮倒看得開,笑道:“他們似乎也沒有不相信你,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仙帝陪伴了他們很久,你要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觀畫瞪了梅姮一眼,“我給了啊,一個時辰,沒有直接信任就是不相信!”
梅姮無奈點頭,又望著觀畫輕嘆了口氣,其實她自己都沒發現,從開啟仙界屏障到現在仙帝隕落,事情猶如脫韁野馬般飛速發生,她自己尚且都難以接受,才以至於失去理智,除此以外,她自己也擔心,好不容易擁有的朋友因為這事而產生隔閡。
兩人找了塊空閒之地,此處白雲飄浮,青竹高聳,倒是個淨心的好地方,過了半晌,觀畫終於開口了:“你不是見人見心嗎?碧染你看透了嗎?”
梅姮搖頭:“見人見心,前提他得是人。”
“什麼意思?”
梅姮回想和碧染對視的眼神,“他眼睛裡很空,什麼都沒有,所以看不見任何情緒。”
“這不是傀儡嗎?”觀畫順嘴接道,這一接,兩人面面相覷一瞬,並非沒有這個可能。
觀畫恍然大悟:“所以說殺害仙帝的就是碧染,跟時界他們一直待著的是個傀儡?”
梅姮點了下頭:“有這個可能,但未必不是兇手偽裝了碧染。”
觀畫望向遠處,是懸在空中的瀑布,飛流直下,仙氣飄飄,她又望向一旁正挑選土地,為以後在仙界有個住所的眾仙,突然沒來由道:“梅姮,若是幕後之人永遠也抓不住,永遠也沒法除掉它,世間還會安寧嗎?”
梅姮挑了下眉,聽出這話的端倪,“你知道誰是幕後之人?”
“其實很明顯,不是嗎?”
明顯嗎?
梅姮認真想了想,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他正準備開口,一道溫和的嗓音打斷了他。
“閣主和殿主竟然在這。”
觀畫已經聽出來人是誰,懷空飛昇並不意外。
“你來這?”梅姮上下掃了一眼懷空,又瞧見他身後明心寺弟子,“他們現在都在為仙界的住所找個好地方,你該不會看中這了吧?”
“自然。”懷空微笑道,“這麼大一片地方,閣主和殿下還是莫要和貧僧搶了。對了,觀畫閣主,步館主和雲少主讓貧僧給閣主代話,當然,所有人都很好奇,聽說閣主改寫了飛昇法則,請問閣主,新定的法則是什麼呢?”
觀畫並沒有回答,只道:“法則於無形,既然無形,那便不可知,凡人想要飛昇,自然要像飛昇的各位前輩學習。”
懷空點頭表示認同,笑道:“既如此,二位可以讓個位置嗎?”
如此直白趕人走,懷空真是個奇人,觀畫無語一瞬,同梅姮離開,梅姮也對新的法則很是好奇,邊走邊道:“我也不可以知道嗎?”
“你說呢?難不成殿主想給長祈殿弟子走後門?”
“好主意!所以可以給我說嗎?”
“先把這事解決吧,否則沒心情。”
……
藏寶閣門口,時界五人蹲坐在一旁,有些好學的人一飛昇就尋找藏寶閣,又有不少人在書上對藏寶閣慕名已久,一傳十十傳百,所以此刻仙界唯有藏寶閣這一個地方熱鬧得緊,光是門口,就有不少上仙進進出出,時界五個倒像個門童似的,引來不少奇怪的目光。
他們幾人聽上官遙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又到一重天親眼見識這盛大景象,下界飛昇的人還在增加,他們一邊哀傷仙帝隕落,又很慶幸仙界將會再次繁盛,誰知,碧染突然不見了,他們和碧染也相處了一段時間,總覺得他很神秘,話不投機,此番突然失蹤,加上觀畫的話,他們才徹底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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