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得惋惜,當然,不少人路過此酒樓,都會閒來討要一杯,想與老闆結一個善緣。
“這位客官,裡面請。”醉金酒樓的小二在門口瞧見一個衣著華麗之人,酒樓每日形形色色的客人太多了,他見多識廣,一眼瞧出是個修士,“客官想要嚐嚐什麼酒啊?我們店有一醉解萬憂的酒,客官要嚐嚐嗎?”
“哦?當真能一醉解萬憂?”
“那是當然!此酒名曰浮生,可是我們店的招牌。”小二賣力推薦,“而且今日老闆仁厚,今日消費統統打八折!”
“聽說,有一酒名知己,在下很想嚐嚐。”
聞言,小二為難起來,怎麼誰都想喝這酒,他自己都還沒喝過呢!
他笑道:“此酒乃是特供,由老闆說了算,不如客官您看看別的?”
“可在下就想喝這個。”
小二沒耐心了,以為來了個大客戶,結果是個難纏的,他剛想趕人,老闆就端著酒出來了,“殿下想喝,自然就有。”
小二:“???”
見鬼了不是,這酒竟然拿出來了!
梅姮笑了笑,“我記得你要開九層酒樓,差得太遠了吧?”
提起這個,秦昭無奈搖了搖頭,邊給梅姮倒酒邊訴苦道:“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城裡的店鋪都要錢,我總不能像步盡夏一樣開在荒山野嶺吧?我勤勤懇懇打工賺錢,結果還不夠我吃喝!”
梅姮挑了下眉,“所以......這裡怎麼開起來的?”
聞言,秦昭撩了下額間的碎髮,笑道:“當然靠我漂亮乖巧,足智多謀,能言善辯......”
“停。”梅姮不禁打斷她的自誇。
“好吧,當然是託信進宮中,讓那位幫了點忙。”
梅姮明瞭,打趣道:“是那位還是那位。”
秦昭白了他一眼,“來找我做什麼?花神殿下,我們沒有那麼熟吧?”
梅姮握著酒杯,沒喝,又放下,拿出一個由神花做成的花籃,“慶祝你開業。”
“少來!”秦昭不吃這套,但神花還是值得收下,“我開業都是一個月前了,花神殿下的腳步有點慢,是不是年紀太大了,跟不上年輕人?”
梅姮站起來,“看來這酒沒法喝了。”
“慢走不送!”秦昭完全沒有留客的意思。
梅姮走到門口,想了想,還是開口:“我感覺,她還在。”
聞言,秦昭呆滯片刻,其實也沒有過去很久,才十年罷了,可每每想到那些往事,都覺得遺憾,她整理了情緒,“她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你知道什麼?”梅姮頓時聽出弦外之意,朝秦昭看去,想從她的神情中瞧出更多端倪。
秦昭聳了聳肩,沒回這話,“時界在京郊開了一間牌坊,有空可以去看看。”
要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時界十年來感慨萬千,同樣是打工賺錢,憑什麼秦昭能在京城裡開酒樓,而他只能開在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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