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只有你能自由進出,我現在進不去了。”梅姮如實道。
看來這上清山的玄妙在傳說中的創世之力上,觀畫思索著,現在當務之急是覺醒創世之力,得先找到那五個人。
觀畫嘆了口氣,好費神費力的活兒,指著那口水池,聲色帶著點煩悶:“徒兒,劈了那水池他們會出來嗎?”
聞言,梅姮沒有回頭,含笑盯著觀畫,同時,他毫不猶豫的朝水池施了道足以劈開高山的術法,竟也如同掉落的枯葉般吸入池中,毫無蹤跡。
見此,觀畫無奈的又拿出符紙開始畫畫,有梅姮看著,她還是拿出永珍筆繼續畫通靈草。
“永珍筆?師父竟拍下了它。”梅姮同她蹲下來,似乎覺得白燭的光芒太弱,他隨手拿出一顆千年夜明珠,漆黑的雨林瞬間被點亮,將周圍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他手肘搭在膝蓋上,手背撐著臉,饒有趣味的看著觀畫作畫,繼續道:“我說這山上哪來這麼多通靈草,現如今那些人都在水裡,師父想讓這些通靈草一道入水不成?”
觀畫默不作聲的瞧了一眼夜明珠,她能打劫嗎?
想想自己的修為,她立馬壓下這個荒唐的念頭,低頭繼續作畫,應道:“還得是活得久見得多,殿主沒去雲鶴館也認識永珍筆,看來是以前見過。”
“讓通靈草進秘境,找人快些,殿主若是能劈開這山裡的秘境,能更快。”
“可惜我不能。”梅姮說得極為坦然。
創世之力,非常人能破,觀畫認命作畫,她畫了多久,梅姮就在旁看了多久,中途觀畫蹲累了,他也隨她在野草堆上坐下。
見數量差不多,觀畫毫不客氣的將畫完的一堆符紙塞進梅姮懷中,道:“進秘境的人裡你長祈殿弟子最多,想要快點將他們救出來,就得辛苦殿主將這些符紙灑進八條支流裡,最好分得勻稱些。”
誰也不知道掉進秘境的人有多少,也不知道暗流藏在哪個小角落,梅姮不解為何對方如此篤定能將人都救出來。
但他沒問,笑了笑,道:“其中也有師父的同伴吧?待我做完,可否告知師父的名字?”
也沒等觀畫回答,梅姮便順著東南方的支流一路閃現過去,速度快到只瞧見些許殘影,遠處還落下了幾張符紙。
觀畫:“......”
敢情不是你畫不嫌累,這麼浪費。
她走過去將掉落的符紙撿起,這時梅姮已經灑了兩條支流,見到觀畫:“還沒回答我呢?”
說完,他又消失,觀畫輕蹙眉,又掉了很多。
很快,梅姮便將符紙灑了八條支流,至於灑得是否勻稱,觀畫將腳邊新種的母株摘下,閉上眼感受子株的下落,好在此地靈氣尤為充沛,才讓她有足夠靈力感受到近千株通靈草的方位。
壞訊息,灑得並不勻稱,她只找到約五百人的下落,好訊息是其中包括了那五人。
觀畫將八條支流畫下,標記好那五人的大概位置,指著最近的一個,尤為順手地使喚梅姮:“帶我飛過去?”
下界少有修士不用劍便可長途飛行,梅姮算一個,觀畫暗暗嘆氣,這樣的修為才更像去拯救世界的人。
高空中,梅姮環抱著觀畫,問道:“師父不打算告訴我名字了?”
“你給我回答的機會了?”觀畫沒打算隱瞞,像梅姮這樣的人想知道誰豈不是隨隨便便,她繼續道,“我作畫時你在做什麼?”
“在想修界竟有個大畫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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