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9章 說好的女尊社會,你們怎麼都在白給(1)

作者:莫平野山·8小時前

“看來以後出門不僅要戴眼鏡,還得離這些精神不正常的富婆越遠越好。這幫女人要是善心大發想拿我當寵物養,我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林淵死死攥著潮溼的被角,在黑暗中把這句話在舌尖上滾了兩遍。

窗外的雨勢大了起來,砸在漏風的鐵皮雨棚上,發出沉悶的鈍響。他翻了個身,硬木板床生鏽的彈簧發出一陣艱澀的拉扯音。屬於原主的那些晦暗記憶,順著潮溼發黴的空氣一點點鑽進腦海。

在這個社會,男人的生存空間被擠壓到了底線之下。長得好看的,被權貴圈養在金絲籠裡當作賞玩物件。長得醜的、沒背景的,連走在街上多看那些高階層女性一眼,都會被扣上冒犯的罪名,輕則一頓毒打,重則直接扔進江裡餵魚。

按照這種殘酷的社會法則,他這種戴著土鱉黑框眼鏡、穿著幾十塊地攤貨的底層勞動力,本該是被所有人踩在腳底的爛泥。

可現實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荒謬感。

林淵睜開眼,視線落在床頭櫃那個洗得發白的塑膠飯盒上。連續整整一個星期,每天中午十二點,那輛掛著連號車牌的邁巴赫都會準時停在好再來便利店門外。那個身價千億的冰山女首富,會踩著紅底高跟鞋,無視所有路人驚駭的目光,準時坐到便利店門口滿是灰塵的臺階上。

她要求林淵買兩份八塊錢的劣質盒飯。然後,她會用那雙簽過無數億級合同的手,端起其中一份,連一根發蔫的白菜葉子都不放過,吃得乾乾淨淨。

有一次,林淵實在看不過去,把自己碗裡唯一一塊完整的紅燒肉夾給了她。

那個能在商海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女人,端著飯盒的手頓了足足十秒。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連著米飯和肉一起大口吞嚥,咽得太急,眼尾甚至逼出了一圈紅暈。

“瘋了,絕對是病得不輕。”林淵在枕頭上蹭掉額頭滲出的冷汗。

不止是那個女首富,就連隔壁那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打工妹鄰居,行為也透著無法理解的錯位。自從那天晚上借了半碗麵條後,林淵的出租屋門外,隔三差五就會多出一些東西。

前天是一盒包裝全外文的進口白草莓。昨天是一個用絲帶綁著的頂級網紋瓜。

林淵拿手機拍了照片去網上搜價格,看到那一連串的零時,他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那一小盒草莓,抵得上他半個月的夜班工資。他跑去敲隔壁的門想把東西還回去,裡面卻總是沒動靜。那個叫夜紅綾的女人,似乎每天都在刻意躲著他,只在深夜留下這些昂貴的饋贈。

說好的女權至上呢?說好的底層男人連呼吸都是錯的呢?你們這些女人一個個倒貼白給,到底圖什麼?

林淵裹緊被子,腦子裡飛速運轉,試圖用唯物主義邏輯來解釋這一切。半小時後,他得出了一個自認天衣無縫的結論。

壓力。

江海市的生存節奏太快,這些身居高位的女性,或者是在工廠裡被壓榨到精神崩潰的打工妹,長期處於一種病態的高壓環境下。她們見慣了職場上的爾虞我詐,也看膩了那些塗脂抹粉、矯揉造作的嬌貴男人。

這時候,他出現了。一個戴著醜陋平光鏡、為了給妹妹治病在底層泥沼裡掙扎求生的苦命打工仔。他身上的窮酸氣和頑強的求生欲,恰好撞在了這些女人無處安放的“扶貧心理”上。

她們把對他的施捨,當成了一種緩解壓力的情緒宣洩口。就像有錢人看膩了名貴貓狗,偶爾也會給路邊的流浪土狗扔一塊骨頭。看著土狗感恩戴德的樣子,她們就能獲得一種高高在上的心理滿足感。

“絕對不能吃這嗟來之食。”林淵在黑暗中咬緊了牙關。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在這個吃人的社會,免費的往往才是最貴的。那些精神不正常的富婆今天能給他扔骨頭,明天心情不好,就能把他連人帶骨頭一起嚼碎了嚥下去。

他必須保持低調,收起所有不該有的同情心,死死捂住自己這件馬甲,絕不佔她們半點便宜。

打定主意後,林淵終於伴著雨聲沉沉睡去。連睡覺時,他都沒敢把鼻樑上那副硌人的平光鏡摘下來。

……

週六的早晨,雨停了。

陽光順著老舊筒子樓的破窗戶斜打進來,空氣裡漂浮著細碎的灰塵。難得的休息日,林淵起了個大早。他用冷水洗了把臉,水珠順著下頜線滴進洗得發黃的衣領裡。

城南工地的活今天停工,他打算煮個清水掛麵,然後在家裡窩一整天,研究一下哪家藥房的基因修復液能打折。水槽裡的鋁鍋剛接滿自來水,還沒來得及放到電磁爐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