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113章 眼鏡的隱患,林淵發現鏡片出現了一絲裂紋(1)

作者:莫平野山·3小時前

“壞了……”林淵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懸在半空的手指僵硬得發麻。

他連呼吸都本能地放輕了,生怕鼻腔裡撥出的氣流稍微大一點,就會把鼻樑上這副搖搖欲墜的塑膠鏡架吹散架。這破爛玩意兒,可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報廢。

水槽裡的老舊水龍頭沒擰緊,冰冷的水珠“滴答、滴答”地砸在泛黃的陶瓷盆底。狹窄的衛生間裡,只有這一種單調的聲響在迴盪。

林淵維持著彎腰湊近鏡子的姿勢。脖頸處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緊繃,泛起一陣難以忽視的痠痛。他小心翼翼地屈起指關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鏡腿最厚實的地方。

那個動作緩慢得像是在拆解一枚隨時會引爆的地雷。

一點,再一點。平光鏡脫離鼻樑的瞬間,視線裡的世界發生了一場無聲的崩塌。

鏡子裡那張被刻意壓制的平庸面龐,如同大雨沖刷過的泥牆般塊塊剝落。原本被死死遮掩的絕世骨相,在昏暗的白熾燈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冷水浸溼的碎髮貼在蒼白的額角,眼尾那抹還沒褪去的薄紅,透著一種能輕易挑起高階層女性施虐欲的易碎感。

林淵根本沒空去欣賞這張能讓全城財閥瘋狂的臉。他的視線死死黏在手裡的塑膠黑框上。

頭頂的燈泡閃爍著微弱的電流聲。藉著這並不算明亮的光源,他把左邊鏡片一點點湊到眼前,眼球幾乎要貼上那層劣質的塑膠薄片。

確實裂開了。

那是一道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細小裂紋。它像一條蟄伏在陰暗處的毒蛇,從左上角的黑色塑膠鏡框邊緣起步,悄無聲息地向鏡片中心蔓延了大約三四毫米。

如果不迎著光找對摺射的角度,甚至會把它當成一根落上去的細小毛髮。林淵用指腹輕輕蹭了一下裂紋的表面,指尖傳來一絲輕微卻致命的滯澀感。

一陣寒意順著尾椎骨竄上後腦勺。

他閉上眼,腦海裡迅速回放著這幾天發生的意外。城中村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他為了躲避馬路上的豪車,在坑窪的巷子裡摔過一跤。後來去城西的地下賭場送外賣,又被幾個紅了眼的賭徒推搡,肩膀重重撞到了旁邊的鐵皮櫃。

每一次物理磕碰,當時看著都安然無恙。但這副連出廠標牌都沒有的系統劣質道具,內部早就承受不住這種高強度的折騰,終於在今晚的冷水沖刷下露出了破綻。

林淵連臉上的水珠都顧不上擦,轉身拉開洗手檯下方那個發黴的抽屜。

生鏽的滑軌發出刺耳的尖嘯。抽屜裡亂七八糟地堆著指甲刀、過期的感冒藥和幾把生鏽的螺絲刀。他在那一堆雜物裡瘋狂翻找,指甲刮在木板上,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管只用過一次的502膠水被他從雜物堆底翻了出來。外包裝的塑膠皮早就破了,膠水管口結著一層乾癟的硬塊。

他抓起剪刀,咔噠一聲剪掉堵塞的管口。刺鼻的化學溶劑氣味瞬間在狹小的衛生間裡瀰漫開來,燻得人眼眶發酸。

林淵不敢有絲毫大意。那道裂紋太小,如果膠水擠多了糊住整個鏡片,他明天去便利店上班連條形碼都看不清。

他咬著後槽牙,把平光鏡平放在滿是水垢的洗手檯上。從旁邊的盒子裡抽出一根牙籤,沾取了一滴透明的502膠水。

他屏住呼吸,將尖端對準了那條細若遊絲的裂紋。手腕在半空中不可控制地發著抖,他只能把左手墊在右手下方,手肘死死抵著冰冷的瓷磚牆壁,強行穩住肌肉的痙攣。

膠水順著牙籤尖端,一點點滲入裂縫。

透明的液體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開始固化,散發出一股微弱的白煙。林淵連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著那道裂紋被膠水一點點填滿。

他等了足足十分鐘。直到手腳冰涼,膝蓋因為長時間站立而有些打軟,才伸手碰了碰鏡片邊緣。膠水乾透了,表面結出了一層凹凸不平的透明硬塊,摸上去有些剌手。

林淵把補好的平光鏡舉到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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