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170章 林淵怒了,隨手抄起一塊板磚去救妹妹(1)

作者:莫平野山·5小時前

“嘩啦”一聲,帶著腥臭味的泥水四濺。一塊稜角尖銳、表面還沾著暗紅色陳年血跡的半截紅磚,被他硬生生從土裡拔了出來。

泥水順著林淵的指縫滴答往下淌。

他連甩掉手上爛泥的動作都省了,直接將那塊沉甸甸的紅磚塞進洗得發白的舊外套口袋裡。寬大的口袋瞬間被重物墜得變了形,布料向下死死拉扯。那半截紅磚尖銳的邊緣,隔著一層薄薄的純棉T恤,直接抵在林淵的肋骨上。

每走一步,粗糙的磚面就摩擦著皮肉,帶來一陣真實的刺痛。

這股痛覺沒讓他瑟縮,反而成了他在瀕臨失控邊緣唯一能抓住的錨點。

林淵轉過身,通紅的雙眼越過楚傾月、夜紅綾和蘇沐晚。他沒有看她們任何一個人,甚至連一個敷衍的告別都欠奉。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溫和與卑微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野獸被逼入絕境時的狠厲與死寂。

他像一頭護崽的獨狼,拖著疲憊的軀殼,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這片逼仄的黑暗。

城中村巷口,停著一排東歪西倒的共享單車。

林淵掏出那臺螢幕碎裂的二手手機,顫抖著點開掃碼介面。攝像頭對準二維碼的短短兩秒鐘裡,他的呼吸粗重得能聽見氣流撕裂氣管的拉風箱聲。

“滴——咔噠。”

機械鎖彈開。林淵一步跨上單車,沾著泥水的帆布鞋死死踩住腳踏板。大腿肌肉在瞬間崩緊到極限,爆發出一股幾乎要將踏板踩斷的恐怖力量。

老舊的單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車輪碾過積水的柏油路面,水花濺起半米高,整輛車像離弦的箭一樣竄進了江海市冰冷的夜風中。

狂風呼嘯著灌進他的領口。剛才吃燒烤攢下的一點熱氣被瞬間剝奪,取而代之的是透骨的寒意。

林淵死死咬著牙,腮幫子兩側的咬肌因為過度用力而高高凸起。

他滿腦子都是那八個滴血的紅字。廢棄化工廠,綁架,收屍。在這個視底層男人為草芥的女尊社會,對方既然敢把主意打到軟軟頭上,就根本沒打算留活口。

口袋裡的板磚隨著踩踏的動作,一次又一次撞擊著肋骨。

這就是他唯一的武器。

他甚至在腦海裡演練起等會兒的畫面。遇到綁匪,他不需要說話,也不需要講道理。他只要把手伸進口袋,掄起這塊磚,對準那個女人的太陽穴狠狠砸下去。砸碎她的頭骨,砸爛她的臉,用這條賤命去換妹妹的安全。

這是一場單槍匹馬的奔赴。是一場毫無勝算的困獸之鬥。

林淵覺得眼睛酸澀得發疼。不知是夜風太烈,還是被平光鏡片後滲出的汗水糊住了視線。一滴滾燙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流經鼻翼,最後砸在乾裂的嘴唇上,嚐到了一股苦澀的鹹味。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自己今晚折在那個化工廠,軟軟以後該怎麼活。但他沒得選。在這座鋼筋水泥澆築的龐大城市裡,他就是一個連飯錢都要精打細算到分毫的小人物。沒有權勢滔天的背景,沒有一呼百應的勢力,遇到這種事,他連特調局的報警電話都不敢打。

他只能靠自己。靠一輛咯吱作響的破單車,靠一塊從泥潭裡挖出來的半截紅磚。

十字路口的紅燈亮起。

林淵根本沒有減速。他捏緊了長滿鐵鏽的車把手,身體前傾,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腳踏板上。單車擦著一輛呼嘯而過的重型卡車車尾,硬生生闖過了十字路口,扎進通往城郊西區的那條沒有路燈的國道。

破舊的腳踏車鏈條在夜風中發出刺耳的“咔咔”摩擦聲。

兩側的樹影在黑暗中張牙舞爪地後退,遠處的霓虹燈光越來越暗淡,直至被無邊的黑夜徹底吞噬。

林淵咬著破裂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他迎著刀割般的冷風,朝著那個象徵著死亡的座標狂奔。那單薄的背影,在空曠的國道上顯得孤獨又悲涼,像是一隻正撲向烈火的飛蛾,帶著一種粉身碎骨的決絕。

他堅信自己是在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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