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絕世容顏,只有病嬌看得見》第201章 楚傾月果斷下令,全城實行交通管制(1)

作者:莫平野山·7小時前

城中村的冷雨淅淅瀝瀝地砸在生鏽的鐵皮雨棚上。這股帶著窮酸黴味的雨霧順著低矮的平房一路向上翻湧,越過層層疊疊的鋼筋水泥,最終一頭撞碎在江海市最核心地段的那面百米高的全景落地窗上。

楚氏財閥總部,頂層會議室。

楚傾月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整個人像一尊沒有溫度的冰雕,死死釘在落地窗前。偌大的會議室裡連一盞大燈都沒開,只有她手裡那臺平板電腦散發著幽冷的熒光,將她蒼白銳利的下頜線照得有些駭人。

螢幕上,正以多宮格的形式,靜音迴圈播放著幾段剛剛截獲的城市道路監控。

畫面裡,平日裡斤斤計較的豬肉攤大媽雙手捧著帶血的排骨,像奉上祭品般遞給那個穿著廉價白T恤的男人。

畫面一切。擁堵的十字路口,踩著名貴高跟鞋的都市女白領拔出陷在下水道格柵裡的腳,赤著白皙的腳背踩進渾濁的髒水裡,只為離那個單薄的背影更近一步。

再切。失控的公交車一頭撞上廂式貨車,十幾個女乘客踹開變形的車門,踩著滿地碎玻璃,發瘋般朝綠化帶的方向狂奔。

每一段無聲的監控,都像是一把長滿鐵鏽的鋸子,貼著楚傾月的心臟來回拉扯。

她不需要開聲音,都能聞到螢幕裡溢位來的那股令人作嘔的貪婪與狂熱。那是這座城市的女人集體發情的味道。

楚傾月低下頭,視線猶如實質般穿透螢幕,定格在最後一張暫停的高畫質抓拍圖上。

那個在廢棄化工廠裡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早晨的冷光下。他鼻樑上那副醜陋的黑框平光鏡,左側鏡片突兀地爬著一條像蜈蚣一樣泛白的膠水裂痕。

就是這道微小的縫隙。

楚傾月覺得喉嚨深處湧起一股濃烈的鐵鏽味。那是嫉妒,是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私有物被成千上萬雙眼睛同時覬覦時,生出的暴戾。

那五個女人在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咬破手指,按著血印簽下的《林淵和平共享協議》,在這道劣質膠水糊不住的裂縫面前,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們小心翼翼地藏著掖著,連呼吸都怕驚動了他。結果他只是出門買把菜,就把滿城發了瘋的餓狼全招惹來了。

“咔。”

安靜的會議室裡,響起一聲細微的脆響。

楚傾月修長的手指死死扣著平板電腦的邊緣。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崩起,順著冷白色的肌膚一路蔓延到手腕。昂貴的鋼化玻璃貼膜承受不住指骨間傳來的恐怖握力,硬生生從邊緣崩開了一道蛛網般的裂紋。

鋒利的玻璃斷茬刺破了她食指的指腹。鮮紅的血珠滾落,砸在螢幕上林淵那張半露的側臉上。

楚傾月沒有縮手。

她反而用帶血的指腹,輕輕摩挲著螢幕上男人那帶著幾分無辜的深邃眉眼。指肚壓著冰冷的螢幕,將那滴血一寸寸塗抹在他的輪廓上。動作輕柔,卻透著一股要把他揉進骨血裡的病態偏執。

冷杉香水味在封閉的空間裡沉澱、發酵,最終演變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血腥氣。

站在三步開外的沈秘書屏住了呼吸。

她跟在楚傾月身邊七年,見過這位女首富在華爾街大鱷的圍剿下談笑風生,也見過她面對千億做空報表時連眉頭都不皺的從容。但此刻,沈秘書清晰地看到了老闆西裝外套下微微發顫的肩膀。

那不是害怕。那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在岩漿徹底衝破地殼前,對整座城市下達的最後通牒。

那些被林淵氣息吸引的女人,就像是嗅到了血味的食人魚。她們沒有理智,沒有底線。只要再給她們一點時間,她們就會像今天早晨那樣,形成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把城中村那棟破敗的筒子樓連地基都踏平。

她們會扯碎他身上那件廉價的白T恤。

會用那些骯髒的手觸碰他因為幹活而流汗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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