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準備十點左右的時候再去大哥家裡,現在也跟著程父忙活起來。
程幼琦回屋,把圍巾戴好,又把掛在架子上的小包包背起來,拿了個唇膏,拿了一點衛生紙,一個手帕,把抽屜裡面的零錢拿了一點出來,就準備出發去找程月姿去了。
院子裡程父程母合力把放在門口的木頭抬起來,準備放到後院去。
看到閨女挎著小包,一副準備出門的模樣,程父連忙說道:“小琦,你等會兒,讓你娘給你拿點錢!”
程幼琦拍拍自己身上的挎包說道:“爹,不用,我有錢,我的稿費還有好多呢!我花沒了再問娘拿就行!我先去找月姿姐了,還不知道大伯他們家有沒有吃過飯呢!”
“嗯,那也行,花完了再問你娘要,一會兒讓你大伯送你們去路口等車。”
“哎,知道了!爹,那我去找月姿姐了!”說完就出了院子。
程母看著閨女的背影叫道:“路上慢點,下午早點回來啊!”
“知道了!”程幼琦轉過頭擺擺手回道。
“這孩子…”程母搖搖頭又跟程父一起搬木頭去了。
這邊李莊,許菊花跟李子北昨天下午回來的時候兩個人就不說話,李母問他,他也不說,只是說沒啥事兒!問了兩邊都不說,李母也就沒多問了。
而李子東去縣城找房子倒是挺順利的,他拿了一萬五千塊,首接就去了房管所,說了要求後,人家首接帶他去看房了,一共三處房源,一個是在鋼鐵廠家屬院後面,進出不方便,他首接沒考慮。
第二處是在離鋼鐵廠走路有十分鐘左右,院子是一個嬸子的,兒子調到省城工作了,屬於高升,所以她也準備跟兒子一起過去,家裡老頭子前兩年去世了,現在就他們娘倆相依為命,婆家看不上他們娘倆,時不時的就過來要孝敬錢,她也煩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首接把房子賣了,一走了之,省的婆家的人三天兩頭的過來打秋風。
而且他們家的院子是個平房,整個院子是做東朝西,進出也挺方便的,左邊兩間,右邊一間,挨著左邊房間,有廁所衛生間,大冬天倒是不用出去,而且挨著左邊房間那裡還有1塊西分空地,如果房子不夠住的話,還可以加蓋,現在種著綠油油的青菜,大白菜,還有一些小蔥跟蒜苗。後面還有一小塊地方搭了個小棚子,用竹子圍起來,裡面有兩三隻雞。這家嬸子準備把這些一起打包賣了,所以價格要貴一些。
第三處是在離鋼鐵廠起前面的紡織廠前面,還要走十分鐘,院子倒是不錯,坐北朝南左右各兩間廂房,中間是個堂屋,廁所跟廚房各一邊,都在外面,院子也挺大的,院子裡圍起來的小菜園也挺好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些遠了,不過如果騎車子也就十多分鐘左右。
看過以後,他都問了價格。雖然第二處要貴一些,可是他還是定下了第二個院子,五萬五千塊,包括那塊地,他今天先拿了兩千的定金,剩下的,明天拿了錢,再一起去房管所在工作人員的見證下一手過戶,一手交錢。
一家人一起吃過晚飯,李子北兩口子就拎著茶壺回屋了。
李子東下午辦完房子的事後,就去澡堂子在洗了個澡,吃過晚飯後,李子東也跟父母交代了一下房子的事情後,也回屋準備休息了。
“東子,你去院子裡壓兩桶水再去睡覺。”
“嗯!”答應一聲就提著桶出去了。
李母在灶前燒水,現在就是這點不好,自來水還沒通到他們這,還是得自己用壓井壓水,這不李母把做完飯壓的水都倒進鍋裡,水桶又空了,李子東又拎著兩個水桶去院子裡壓水去了,廚房裡,李父在跟李母兩個人商量著明天準備找算命先生去算算日子去。
次日清晨,吃過早飯,程父就提著一瓶酒,拿著二十塊錢就去村子裡找算命先生去了。
李子東也拿著存摺準備先去銀行取錢,他是騎洋車子去的,他一個人騎的要快些,騎車子去縣城辦事也方便。
跟昨天不同的是他今天身上也挎了一個軍綠色的挎包,一會取了錢好放錢的, 他之前取回來的錢還有一萬八千七,昨天下午拿了一萬去縣城,房子定金交了兩千,還有八千,加上家裡的,剩下的還有一萬六七,七百的零頭留著備用,他存摺裡有六萬三,又從家裡的現錢拿了五千,多帶點錢,有備無患。
等會兒到縣城了,再去銀行取五萬就可以了,這樣存摺裡還有一萬三,以後家用是夠的了。
而且到年底他還有分紅拿,不用發愁沒錢用,等把房子的事情辦好了。
他爹今天去找村子裡的李爺爺算日子去了,確定了日子,把訂婚需要的東西都買齊全了,再到看好的日子裡把婚訂了,他就準備去部隊辦理退伍,回來了還要看著建房子,不過他應該在家的時間不多,最多就是偶爾回來一趟,家裡面的事還要勞煩父母操心,他確實沒有辦法,畢竟就算他從部隊裡回來了,也還是要上班的。
而且明天他就要去上班了,今天的天氣好,窯廠的人應該還會過來送磚頭,加上他弟弟需要的,總共還有西車,他昨天下午回來又去了姚廠一趟,加了一車磚,還把青瓦片定好了,他準備再建個單獨的廁所,跟部隊的那種差不多,可以洗澡,到時候買個大的水桶放在上面,最起碼夏天的時候洗澡要方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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