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既然周教導員都發話了,這酒我喝。”
說完,仰頭幹了。
杯底朝天,連一滴都沒剩。
徐釗幾個人拍著桌子起鬨,“痛快!不愧是老顧!”
顧寒野放下杯子,又拿起第二杯。
動作乾脆利落,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第三杯下肚,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扣,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
“罰完了?”
“完了完了!”徐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老顧你這酒量,真是服了。”
“行,罰酒喝完了,該輪到我回敬了。”
顧寒野長臂一伸,慢條斯理地從徐釗面前拿過兩個玻璃杯,啪、啪兩聲,挨著周揚原本那個酒杯一字排開。
正好三個。
周揚看著面前多出來的兩個空杯子,眼皮猛地跳了兩下,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順著尾椎骨往上竄。
緊接著,顧寒野拎起桌上的二鍋頭,手腕一翻,先把周揚那三個杯子倒得滿當當,隨後又把自己面前那三個剛喝空的杯子也滿上了。
六個玻璃杯,兩排對立,酒花直打轉。
周揚眼皮直跳,往後縮了縮脖子:“老顧,你剛才已經幹了三杯了,再來三杯?你不要命,我還想要命呢!”
“少廢話,捨命陪君子。”
顧寒野端起頭一杯,直接撞了一下週揚的杯壁,“這頭一杯,敬你代表北城一營千里迢迢趕過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顧寒野仰頭就幹,周揚哪好意思不喝,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悶了一杯,辣得直哈氣。
不等他喘勻乎,顧寒野已經端起了第二杯:“第二杯謝你剛才站出來,替我媳婦攔了那條瘋狗。”
說完,他又是一飲而盡,亮了亮杯底。
周揚被架在半空,加上這理由聽著舒坦,一咬牙,咕咚咕咚又把第二杯灌了下去。
四兩酒下肚,周揚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扶著桌子直襬手:“不行了不行了,真到量了。老顧,這第三杯你總沒詞兒了吧?咱們免了!”
顧寒野慢條斯理地端起自己最後一杯酒,半掀著眼皮看他。
“誰說沒詞兒?”
周揚瞪著眼:“遠道而來敬過了,幫忙攔人也謝過了,你還能編出什麼花兒來?”
顧寒野偏頭看了眼院子上方晴朗的天,又轉回來看著周揚,理直氣壯地開口:“今天日頭不錯,院裡那棵海棠樹看著挺順眼。我想跟周教導員喝一杯,不行?”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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