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捂著胸口，神情悲憤。
“老顧，你這是公然賄賂！兩塊大白兔就把我兒子腐蝕了！革命下一代就這麼被你拉下水了！”
他轉頭指著鐵蛋，瞪眼道：“周衛東，你今晚別想吃飯，就啃糖去吧！”
鐵蛋把奶糖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護著，根本不怕他爹。
劉曉芳一巴掌拍在周揚後腦勺上：“拉倒吧你！要是剛才顧營長掏出來的不是奶糖，是兩瓶二鍋頭，你這當爹的指不定改口比鐵蛋還快！”
“哈哈哈！”
攝影棚裡一陣大笑。
馬桂芬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曉芳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周揚被懟得啞口無言，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我哪能呢？我是那種人嗎？”
鐵蛋把奶糖塞進褲兜裡，拍了拍兜口，轉身走到許知意身邊，伸手戳了戳小初一的胖臉蛋，奶聲奶氣地喊：“初一妹妹，等你長大了，哥哥帶你玩套圈去！”
周揚聞言差點背過氣去：“你這臭小子，剛才還喊人家弟弟呢！”
“那是剛才，現在不一樣了。”鐵蛋理直氣壯，“初一妹妹穿花裙子可好看了！”
老師傅在旁邊笑得眼角泛起褶子，擺手道：“行了行了，孩子們都別鬧了，咱們趕緊拍照，不然光線就不好了。”
他鑽進黑布罩子裡，重新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探出頭來指揮。
“都回位置上站好，小朋友也站好了。”
鐵蛋蹬蹬蹬跑回劉曉芳身邊，規規矩矩地站著。
“好，都別動，看鏡頭！”
老師傅舉起手，扣動快門。
“咔嚓！”
鎂光燈一閃，白光刺得人眼睛發酸。
“再來一張，這次都放鬆點，笑一笑！”
這一回，許知意衝著鏡頭彎起眼睛，小初一正好打了個哈欠，張著沒牙的小嘴，粉嫩的小舌頭都露出來了。
顧寒野站在她身後，手搭在椅背上，瑞鳳眼微垂，目光落在許知意和小初一身上，眼底那點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周揚在旁邊咧著嘴笑，劉曉芳也笑得眉眼彎彎，馬桂芬靦腆地抿著唇，鐵蛋則是一臉得意地握著拳頭。
“咔嚓！”
又是一道白光閃過。
老師傅從黑布罩子裡鑽出來，滿意地點點頭：“成了，這張肯定好看。”
拍完合照，許知意抱著小初一站起身，轉頭看向顧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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