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腳下踩著鰲拜的喉嚨,環視全場,將所有人的驚恐與猜疑盡收眼底。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有時候,一句話的威懾,遠比長篇大論更有用。
他緩緩抬起腳,看都懶得再看地上如死狗般的鰲拜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靈堂。
兩白旗的護衛緊隨其後,甲冑碰撞,發出整齊劃一的肅殺之聲。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靈堂內壓抑的氣氛才猛地炸開!
“鰲大人!鰲大人!”
“快!快傳太醫!”
豪格的黨羽們亂作一團,衝上去攙扶鰲拜。
而索尼等兩黃旗重臣,則面如死灰地癱坐在地,渾身冷汗,彷彿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們知道,從今夜起,盛京的天,要徹底變了。
那個任由他們拿捏的多爾袞,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一個他們完全看不透,也惹不起的煞神!
……
夜深。
永福宮。
宮內的燈火早已熄滅,只留下一片沉沉的黑暗。
這份黑暗,卻被一道焦急的身影打破。
蘇麻提著一盞小小的宮燈,腳步匆匆地穿過迴廊,最終停在了睿親王府的馬車前。
車簾掀開,何雨柱那張毫無表情的臉露了出來。
“主子讓奴才來請王爺。”蘇麻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下了馬車,跟著她走進了永福宮的深處。
一路上,宮人絕跡,萬籟俱寂。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
豪格失勢,鰲拜被打,兩黃旗暫時退縮,現在這局面,最著急的人,就是大玉兒。
這個女人,終於要親自下場了。
穿過幾道門,蘇麻將何雨柱引到一間偏殿的密室前,便躬身退下,守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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