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看到了她的眼淚,但那眼淚在他眼中,自動就轉化成了秦淮茹假惺惺抹眼淚的醜惡嘴臉。
又是這套。
裝可憐,博同情,想用孩子當籌碼?
何雨柱心裡冷笑一聲。
“你做的很好,蘇麻,賞!”
他頭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語氣冰冷得像是在處理一件公務。
大玉兒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她發現,自己還是看不透這個男人。
就在這時,何雨柱抱著孩子,高聲宣佈:
“本王的兒子,當有鴻鵠之志,經天緯地之才!”
“從今日起,他便叫——愛新覺羅·塔克潭!”
塔克潭!
滿語裡,是繼承者的意思!
其野心,昭然若揭!
殿內的宮女太監們嚇得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自己當場聾了瞎了。
何雨柱卻毫不在意。
他用襁褓將弘政裹得更緊了些,轉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王爺,小阿哥還小,外面風大……”
接生嬤嬤鼓起勇氣,小聲提醒。
何雨柱腳步不停,只留下一句霸道無比的話。
“本王的兒子,沒那麼嬌貴!”
他抱著弘政,走出了溫暖的內殿,踏入了深秋微涼的庭院中。
冰涼的空氣撲面而來,懷裡的小弘政似乎感覺到了不適,哭聲更大了一些。
何雨柱卻低聲笑道:“哭!大聲哭!讓所有人都聽見,你,來了!”
他站在慈寧宮的殿前臺階上。
庭院裡,燈火通明。
數百名身穿兩白旗甲冑的精銳巴牙喇護軍,早已肅立在此,將整個慈寧宮圍得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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