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喧囂和豔羨,何雨柱一概不理。
他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親自送婁廣成和婁曉娥往院外走。
“婁叔,曉娥,我送你們到衚衕口。”
“哎,小何,太外道了!”婁廣成連忙擺手,臉上笑開了花,“送到院門口就行,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別搞這些虛的。你快回去。”
他一邊說,一邊給女兒使了個眼色。
婁曉娥臉頰緋紅,輕輕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聲音細若蚊蚋:“柱子,聽我爸的,就到門口吧。”
何雨柱見狀,也不再堅持。
他心裡清楚,婁廣成這是在給他做臉,不想讓院裡人覺得他何雨柱上趕著巴結。
“行,那聽婁叔的。”
三人走到四合院大門口,又寒暄了幾句,司機已經把車門開啟。
婁廣成心滿意足地上了車,婁曉娥一步三回頭,最後還是也上了車。
小轎車緩緩駛離,消失在衚衕的拐角。
院子裡,那些伸長了脖子看熱鬧的鄰居,這才三三兩兩地縮了回去,嘴裡還在不停地議論著剛才那潑天的富貴。
易中海黑著臉回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劉光福站在自家門口,酸得牙都快倒了,對著地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也進屋了。
整個院子,彷彿隨著那輛小轎車的離開,瞬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空氣中瀰漫的嫉妒酸氣,更濃了。
何雨柱轉身,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正準備回屋。
就在這時,他腳步一頓。
不對勁。
太安靜了。
按照秦淮茹那家子的德性,剛才那麼大動靜,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怎麼可能不出來瞧瞧熱鬧,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秦淮茹呢?她也忍得住?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雨柱心中警鈴大作。
他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屋子,而是繞了個圈,悄無聲息地走到了中院。
賈家的門簾緊閉,但何雨柱能感覺到,門後有人。
他沒有聲張,而是放輕了腳步,像一隻捕獵的狸貓,悄然靠近自己的家門。
門,虛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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