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七嚇得魂飛魄散,嚎啕求饒。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三夫人救我!三老爺救我啊!”
顧氏嚇得連退三步,指著晏沉戈尖叫。
“晏沉戈!你敢在侯府濫用私刑殺我三房的人?!你眼裡還有沒有長幼綱常?!”
晏沉戈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顧氏面前。
他身材高大威猛,投下的陰影將顧氏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長幼綱常?”
晏沉戈聲音平靜得可怕,右手卻直接搭在了腰間的佩劍柄上。
“本侯在兵部議事,你們趁本侯不在,帶人闖賬房,動私刑,打殘歲安閣的奴婢,還要持刀行刺本侯的女人!”
“顧氏,你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
顧氏被他身上的血海殺氣逼得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但想到熙妃,顧氏強撐著尖叫道。
“是熙妃娘娘的意思!是宮裡的意思!你有本事進宮殺熙妃去啊!”
“......”
“沉戈!”
老夫人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晏沉戈的胳膊。
老夫人看著晏沉戈幾乎發狂的模樣,心中擔憂不已。
“先別管她!穗娘還在地上疼著呢!大夫叫來了沒有?!”
晏沉戈這才猛然回神,收斂了殺意,快步奔回穗娘身邊。
此時,賬房小廝引著仁安堂的坐堂大夫,提著藥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晏沉戈一把將大夫拽到穗娘身邊。
“快給她診脈!她喊肚子疼,快看看到底傷在哪裡!”
坐堂大夫被晏沉戈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半死,戰戰兢兢地把手指搭在穗孃的手腕上。
大夫剛搭上去沒一會兒,眉頭便緊緊皺起,嘴裡發出咦的一聲。
晏沉戈見狀,心頭猛地一跳,怒斥道。
“咦什麼?!到底怎麼了?!”
坐堂大夫嚇得噗通跪下。








